第715章 旅程的终点(3/3)

候，程林脸上的轻松悠闲的神态终于消失了。

再往前，便是南海。

这意味着，他将再次离开国境。

也意味着他这趟旅程行将抵达终。

穿行在的空气里，程林脚的河不时溅起，却又在被他周笼罩的一无形的气罩弹开。

太悬在他后，将世界照得无比明亮。

“终于决定离开了？”灵界中，适时地传来女娲的声音。

“恩，也到时候了。”听到她的话，程林这一次终于没有再糊其词。

“其实我一直很疑惑，你到底想什么，恩，不仅是我，据我从你们那个什么司局网获取的信息来看，疑惑的人还有很多。”

灵界别墅里，女娲将那台工作站推开，然后在午后的光中，充满了好奇地询问。

这几天，她一直在旁观这一切，却始终并未询问，因为她知，程林大概率不会回答她，就像是数日之前，在16号灵地的时候一样。

那次，她询问他要去哪里，程林给的回答是“江南”。

而之后他的确践行了这，并成功搅得世界天翻地覆，数日不得闲，可整个旅途中，程林却自始至终没有手真的击杀一个人。

这越发令他的行为变得迷惑起来。

或许在民众们中，程林这个导致了那么多人死亡的“罪犯”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“疯”，因此一切的行为都可以推到发疯上，然而，他终归不是疯，相反的，他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更清醒。

所以，看着这场旅途终于到了终，女娲再也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，决定发问。

“起初，我以为你是想要行报复，但是，这一路上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手，却什么都没有。”女娲平静地叙述。

程林默然，没有说话，只有脚的声一刻不停。

而就在女娲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，程林终于开：“是啊，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看得来，你虽然表面上很平静，但心并不好，甚至可以说很糟糕，你背负了那么多的骂名，为什么不选择报复一？这并不困难。”女娲询问。

作为一个超级“人工智能”，女娲对这格外困惑。

而程林面对这个询问，却是奇怪地笑了，然后叹了气：

“的确，这并不困难，而且，我从也来都不是个品行尚的人。不瞒你说，在看到那铺天盖地的骂声的时候，我的确有那么一瞬间，想要真正个坏人，但是……我终归没有狠心来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程林忽然叹了气。

是啊，他终归还是没有狠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