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8章 抽身(2/2)

程林静静地凝视着他，神颇有些奇怪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施圣存忽然说。

“……您去哪？”司机看了程林上的制服，语气恭敬地问。

程林转，向房间里走，等后者了门，空的房间中只剩他们两个，施圣存才慨地环视了周围说：
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程林终于开，声音略显嘶哑，神态却很平静，比施圣存预想中好了很多。

“程……”

他一直向走，直到脱离开燕山，在路上拦了一辆租车。

如果只是从京城的大街上往外看，几乎察觉不到任何异常。

“回家。你家不是在宁城么？或者随便哪个风景秀丽的景区，休息，散散心，我知，昨天你很辛苦，好好休息，或许，还能好好过个年，等之后，这边的事平稳了，你再回来。”施圣存用看似很随意的语气说。

“怎么没去办公室，或者分给你的住？这里连一张床都没有。”

“前天，我就是在这里……将投影召唤了过来。昨天我回来，不知去哪里，就意识走到了这，然后在这里坐了一阵，恍惚间，甚至以为我还于梦中，可惜，梦终究是梦。然后我又想，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。”

拎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，然后恢复如常，程林将其中一个杯递给施圣存，自己拿起另外一个，抿了一：“不多。”

“就这样让我回去休息？就这样？”

“不用。”程林摆摆手，然后迈着步，迅速地向外走，竟后者抛在后。

“回去哪？”

施圣存，然而他不知的是，程林这句话指的是相对于推演中动辄死上几十亿，这真的不多。

沉默了片刻。

他看上去神态有些萎靡，发有些，眸中满是血丝，显然是一夜未眠。

“如果其他人也像你这么想的话……”程林仿佛笑了笑，又仿佛没有，他转拿起房间中的茶壶，去倒，然后，状似随意地说，“遇难人数统计来了么？多少？”

程林选了最近的航班，然后直飞辽省。

因为被保护的很好，所以，在这次灾难中，京城附近没有受到任何波及。

沉默对视良久。

施圣存神态认真地说：

毕竟，这件事太大，不是一个一司，一个特理就能解决的，必然会上达天听。

雕木门缓缓向拉开，寡淡的光从房檐一角投来，照在了程林那张苍白的脸庞上。

旋即，便从后视镜中看到程林缓缓抬起，脸上浮现复杂的神，他笑了，说：“回家。”

“哦？什么？”他问。

旋即，就听程林说：

对于可能发生的后续，他这一夜在那间静室中已经想了很多，也无惧任何结果。

司机，踩油门，然后习惯地问：“您这是差？”

“那……”

说完，他迈步就往外走，没有一停顿，在迈门的刹那，听到后传来施圣存的声音：“对了，节……”

他的脚步不快不慢，就那样沿着燕山的阶梯往走，沿途，撞上了不少刚在堂吃完饭返回的文员。

灾难的后续会变成一个漩涡，而最终会导向哪里，势必会是一番激烈的博弈。

“尽快。”

对于施圣存的安排，他隐约有些猜测，但也不太肯定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接来怎么办？”喝着冰冷的茶，程林问。

文员们意识并拢，打招呼，然而没等他们将“程指挥”三个字说完，程林就径直离开了，仿佛本没看到任何人。

……

“毕竟，最糟糕的况，也不外乎刀兵相向。”

“这并不是你的责任。我相信，你也没有预料到事会向这样发展，它太突兀了，太人预料，如果非要说，让你推演的是我，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也是我，那么……应该面对这一切的，自然也是我。”

“不请我去坐坐么？”施圣存笑着说。

“的确。”

“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，也不是特理司的职责范围，事实上，应对这局面，其他门会更有经验。”

“这不重要，事已经发生了，追求过往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程林终于收回目光，将杯中的冷茶吞，用力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你这么喜把责任往自己上揽么？”程林忽然勾起嘴角，用意味莫名的语气说。

坐在飞机的座位上，程林向后靠着，将一份杂志盖在脸上，很认真地想。

……

“十万。”

程林拿手机，打开了订票件，然后报了机场的名字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