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五章 渐生悔意(2/4)

素慧惊愕地看着他，不知这位年轻的唐国权贵又闹什么幺蛾。

李素躺在自己的营帐，摸着刚吃饱的肚，打了一个冗的酒嗝儿，仰睁发呆，像条死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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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之后，李素忽然猛地坐了起来，神布满了决。

掰着日算算，许明珠快临盆了吧？也不知危不危险，这个年代医疗落后，女人生孩如同过鬼门关，这个时候的她，一定很希望丈夫陪在她边，可李素却在遥远的北方，陪皇帝打一场胜算越来越小的仗。

这次东征之战里，李素的数次谏李世民都没有采纳，这家伙也是傲气，心里不痛快了索躲得远远的，本不在他前晃悠了，不声不响躲到后方的后勤大军里，不见心不烦，前方打生打死，他却仍旧过着悠闲逍遥的小日。

“看仔细了，你给评判一，看我装得像不像，顺便打个分数……”

现在，李素对任何事的判断几乎没有错过，以往在安时李世民能够纳谏如，可是从东征开始，李素数次谏都被他否决了，军国大事，否便否了，君臣之间闹不愉快是常有的事，当年李世民和魏征之间闹的矛盾比现在更严重，魏征的固执和古板令李世民无数次生杀机，直除之而后快。

“要不要当个逃兵呢？”李素喃喃自语。

素慧艰难地：“像……什么？”

“病人呀，像不像突然发病的病人？……神经病不算啊。

伸手指，李素默默在半空虚划，他在算日，从征时许明珠怀的月份，再算算征后路上行军费的时间，左算右算，李素惊喜地发现，如果许明珠不像哪吒的老娘似的怀三年，那么此时许明珠已经生了，报信的人如今已在路上，只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，一定粉粉的，眉像她，嘴鼻像自己……

思绪越飘越远，李世民忽然没有继续看地图的心思了，于是站起，朝帅帐外走去。

归心似箭，无比想念安的妻儿，相比之，句丽战场就是一个泥潭，再拖去会把自己连累死的。

李素现在在发呆，他思考的不是人生，而是许明珠。

“怎样？像不像？”

过安逸日就是这个模样，吃完就睡，睡醒就吃，在吃和睡的间隙发发呆，思考一人生怎么活才能活得更安逸，也不算无聊。

今日攻城失败后，李世民又想起了李素，事实给了李世民一记耳光，他隐隐觉得李素当初提的谏言是正确的，只是当时自己如同着了似的，一心只想掉安市城这中钉，结果天不如人意，终究陷了退两难的境地。

臣该尽的责任自己已经尽了，既然皇帝不肯纳谏，自己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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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慧费解的目光。

李素咳了两声，素慧回。

李素没理她，忽然仰面倒，浑不停搐，而且还翻着白，一只手横在前，爪疯状……

烧得通红的炭火旁，素慧安静且专心地翻转着炭火上烤着的羊，不时细心地撒着小茴香和细盐。

“嗯，决定了，装病，不跟他们玩了！”

了一阵风后，李素瞬间恢复正常，两期待地看着她。

想个法装病，装得真一，奄奄一息只有一气吊命的那，这病必须回到后方休养，最好回到安，至于前的战争，李素实在心累，不想掺和了，英明神武的天可汗在这场战争里表现得像一只又蠢又倔的驴，睁睁看着这场战争的胜算越来越小，李素实在没心在这场即将失败的战争里扮演任何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