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七章 西进意(2/3)

“西州，恰在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，再往西去便是昌国，这几年昌国主勾结西突厥，抢掠过往商贩，数次切断丝绸之路，对我大唐愈发不敬，而西州，正与昌毗邻，西州方圆数百里皆是大漠，后勤断绝，粮草不继，守军愈疲，一不留神便

蒋权一楞。扭过盯着李素：“北征薛延陀？”

…………

郑小楼也不易察觉地蠕动了一。

“啧！”李素嫌弃地看了他一，又从旁边取过一条腌好的生羊，用匕首划开几后，继续架在火上烤。

蒋权呆呆看着地图，许久，目光忽然懊恼之。

“逗你的！”李素拍了他一，摇喃喃：“大唐人太缺少一颗童真的心了……”

“好吃吗？”李素注视着羊的火候，一边淡淡地问。

李素慢吞吞用匕首从羊上切一大块，递给蒋权。

“你快乐就是我快乐，不过……吃了我的就是我的人了，以后别人若欺负我，你要帮我揍他，我要欺负别人。你也帮我揍他……”

李素看懂了他的表，笑：“是不是觉得心气不平，为何不能跟随陛北征博军功，反而被派遣京，一路护送我这个小去西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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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若有所思：“我离开安前，朝堂里有什么动静吗？”

连烤了四只羊。蒋权王桩三人的肚还是没填饱，不过蒋权在一旁偷师，慢慢的也学会了李素的手法，接来便由蒋权动手。

“好吃！”蒋权大赞，嘴里的咽去后似乎还想来一块，结果看见剩的羊被王桩和郑小楼抢来抢去快打起来了，蒋权中遗憾之，意犹未尽地咂咂嘴，然后……起了自己的手指。

李素的手指向地图的西方，徐徐往左，再往左。

蒋权又楞了一，摇：“末将只遵命而为，却不知其中究竟。”

李素，缓缓：“看来。陛真打算北征薛延陀了，最迟三月会动手……”

“右武卫是禁军吧？”

“比如，三省六有没有调动兵什么的……”

蒋权一楞，接着急忙谢，也不羊多，径自往嘴里一，一边咀嚼一边呼呼地着凉气，得龇牙咧嘴又吃得快，李素自己也切了一块，剩的全递给王桩和郑小楼。

“这么想也没关系，说实话，西州那个地方，我也不想去，你我皆是君命难违……”李素垂又看了地图，忽然：“你知不知陛为何遣你送我去西州？”

“好吃！人间味，李别驾才！”蒋权赞不绝。

看着蒋权手法熟练地划，撒小茴香和盐，李素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，忽然问：“你是右武卫的？”

蒋权回过神，急忙抱拳：“末将不敢，末将绝无此念。”

蒋权大喜，搓了搓手，满脸笑容地等待一波烤羊……

“你看，大唐正北方是西突厥，这几年陛对突厥各落分化。打压，拉拢，突厥人大已为我大唐所用，阿史那族更是宣誓效忠陛，突厥暂不必虑。突厥再往北，便是薛延陀汗国，这才是大唐真正的心腹之患，去岁至今，陛对薛延陀用推恩之策，致使薛延陀不休，可汗家族父兄弟阋墙，听说现在连各落都起来了，此时北征，正其时也，陛对火候看得通透，御驾亲征已是必然。”

“噗——”蒋权嘴里的毫无预兆地了去，一脸错愕地看着他，然后再垂看看自己手里的羊，神颇为挣扎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刚才吃去的东西吐来还给李素……

“嗯，北征薛延陀。”李素从怀里掏一张泛黄的羊地图，蒋权急忙凑了过来，借着昏暗的火光盯着地图。

蒋权想了想，：“三日前确有调动，左武卫三万兵奉命营离京，不知去向。这几日三省朝臣的也多，陛似乎在布置什么……”

“是，右武卫值守太极，不过并非常例。每隔三月由左武卫和金吾卫接手换岗。”

“是。”

蒋权不解地看了他一：“动静？”

没过多久，羊又烤好了，李素这次很慷慨，递了一大块给他，看着蒋权狼吞虎咽，笑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