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四章 灞桥折柳(2/2)

“当真。”李素很认真的，绝对心里话，放着家里好吃好喝不享受，跑去千里外餐风宿，傻才呢。

…………

“走了，次见面一起喝酒！”

看着地图上圈圈的城池，还有那条弯弯曲曲无限冗的路，李素便觉得一阵疼。

大男人送别不矫，李素扔这句话，在程默羡慕的目光注视，千人骑队护卫着李素的五辆大车，晃晃悠悠上路了。

这条路太了，得让人绝望，真想索死在路上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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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准，这小一直渴望建功立业，被婆姨揍得半死也会拖着另外半条命赶来的。”李素冷冷。(未完待续。。)

李素心中涌起不祥的预，喃喃：“我记得也没见过他……这可糟了。”

郑小楼酷脸了，：“他婆姨那么厉害……应该不会吧？”

程默了，角余光一瞥，发现灞桥边栽的一排垂柳，于是上前折了柳枝来，将它在李素车的车辕上。

这是唐人的习俗，安外的灞桥一直便是友人亲朋别之地，临别折柳相送亦是关中风俗，因为“柳”音近“留”，友人折柳，寓意“留”，聊表不舍之意，于是灞桥作为送别的黄金地段，桥边沿河栽的垂柳便倒了血霉。

李素也叹了气，他和程默同样失望，同时他也发现，但凡大人边，总有一个疾手快的属，适时来制止大人蠢事。

沙州往北，过玉门关……没错，就是唐诗里面那句“风不度玉门关”的那个玉门关，大漠，再走数百里到伊州，然后……千人骑队陪着自己作死，沙漠，西州便在那片沙漠的中心。

李素乘坐的车厢很舒服，厢的装饰颇豪奢，矮脚桌，炉，垫俱备，地上甚至铺着一张品相完好的黑熊，矮脚桌被李素刻意设计过，底有六个小屉，拉开后里面装满了各零和酒，连车轱辘也被李素请了工匠改造过，装了几片极其稀贵的千炼铁在车轴上，当作避震系统，坐在里面摇晃程度很轻微，非常舒服惬意。

安作为百万人的大城，迎来送往的友人多如繁星，每天这个折一节，那个折一节，好好的垂柳树被折得七零八落，素质一的还知不好意思，现场挥毫作诗一首以纪念离别之，顺带着提一句这节没招谁没惹谁的柳枝，素质低一的大概拍拍便走，多留一句“走了，次见面一起喝酒。”

郑小楼拧眉回忆半晌，摇摇：“只见到他弟弟王直，不曾见过王桩。”

“咱们村的时候乡亲们送我，你有没有在人群里见到王桩？”李素问。

安后，首先往北到泾州，然后渐渐折往西面，至原州，凉州，甘州，再沿着祁连山脉以北，走素州，沙州……到了沙州，这条路才算走完一半，另一半的路更辛苦，因为要沙漠了。

良久，不知想起什么，李素忽然掀开了车的帘，将骑着一直护卫在车旁的郑小楼叫过来。

行路千里如此辛苦，李素是绝计不会让自己太劳累的，能享受的地方一定要好好享受，哪怕费金来达到享受的目的也在所不惜。

程默二话不说，拨转便待扬鞭。旁边一名曲疾手快拽住了他的缰绳，脸难看地轻声：“小公爷……莫闹！”

安外的官路颇为平坦，车车厢稳如泰山，李素坐在车，从屉里取一张泛黄的羊地图，开始凝神研究起来。

虽然郑小楼走的是耍酷风格，但同住在太平村里，总免不了听到一些八卦，比如王家那位手颇厉害的婆姨。

“俺……还是送送你吧。”程默愁眉苦脸地，李素很清楚，他的愁眉苦脸跟离愁别绪完全无关，纯粹是为他自己不能跑到外撒而愁苦。

程默一楞，然后回了神，总算没傻到家，终于意识到这个想法多么的不现实，于是颓然地叹了气。

李素急忙躬谢。

唐僧取经好歹还有一只法力无边的猴保护他，李素呢？李素边只有一千号凡夫俗，遇到大漠里的风暴，个人武力再爆棚，该怎么死还得怎么死。

李素叹：“跟蒋权说一声，骑队慢一，这小多半会跟来了……这事他们俩兄弟以前过。”

“糟了？”

李素收起地图，叹了气，脸上忧虑之。

“等着！俺这就求见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