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四章 名扬天下(2/2)

程咬金笑地盯着他，里的幸灾乐祸令人蠢蠢。

李素苦笑：“当时一腔公义，血冲，也顾不得许多了……”

“狼！确实是养不熟的狼！”李素几乎毫不犹豫地决定了站队，虽然有一丝淡淡的无节的羞耻，但……羞并快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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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真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。

李素垂苦笑：“很惭愧，小的‘义’里面，夹杂了太多不纯粹不净的东西，满足它的条件太苛刻，这一次无非恰好凑齐了苛刻的条件，小才会不怕死的站来。”

“小，怕是连你自己都不知，这篇赋令朝堂和天多么震惊，你人还没大理寺，《阿房赋》的全文已被里的人悄悄传了去，赋文传到安街市，引无数士书生争相传诵，直到今日，安的酒肆青楼里，仍能听到有人大声哦唱和，大明的工地上，无数民夫跪地嚎啕大哭，声传十里，哀恸八方……”

李素：“…………”

李素瞠目结，是非公他还真不知该往哪偏，于理呢，自然该站在孔颖达那，老氓的土匪作风令人委实不敢恭维，于呢，老氓再土匪，终究是关自己的辈……

“好小，老夫没看错人，你果然和老夫是一路的！”程咬金中欣之。

好吧，这句话应该不是骂人……

“现在知怕了？担心自己的脑袋不安稳了？当初金殿慷慨陈词之时咋不怕？把陛气得快吐血咋不怕？”

想了想，李素惭然：“其实也不算公义，小的公义心并不，遇事黑也好，白也好，能躲尽量躲远，小之所以敢公然撞陛，全因陛无故将伯伯拿狱……小只是弱冠微末之人，力量太小，能护住的东西不多，公理也好，是非曲直也好，终究保不了太多周全，只能尽力维护边的家小和辈，当有一天连边的辈都无法护住时，小便只好从容赴义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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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扯半天，程咬金终于发现歪楼了，于是果断把话题拽回来。

赋的影响力越大，李世民便会越恨他，这一坎恐怕不是蹲几天监牢能过得去的，把皇帝得罪得这么狠，掉脑袋的几率很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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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枯的嘴，李素的声音有些嘶哑难听：“程伯伯，……未知陛将如何置小？”

么，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，招完了还想招。老夫又懒得搭理他了。走时哭得很伤心，怕莫舍不得老夫府上的好酒吧……”

“谁知第二天孔老货把老夫告了，简直岂有此理，喝了老夫府里的酒，还说老夫的不是，简直是养不熟的狼！”程咬金愤懑不平之，恨恨地。

李素的脸却越来越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