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五章 勾兑利益(2/2)

“后来呢？”程默歪着，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老爹，萌得欠。

程咬金斜睨了李素一：“嗯，说来老夫就有气，李家娃你啥意思？给老夫的烈酒卖得不愠不火，给孙老匹夫的香却让整个安的婆娘们都疯了，何故厚此薄彼？”

李素垂，只觉心中一穿行，浑一阵熨，再加几许唯人自知的酸楚，眶竟不知不觉泛了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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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咬金脸滞了一，似乎也觉得儿很欠，于是就不客气地了他一记。然后接着：“后来老夫与孙老匹夫合计了一，大家都在太平村建了作坊，程家是酿酒作坊，孙家是香作坊，都是跟李家娃合伙，各占五成份，而且据说造香还要用到俺程家作坊蒸的烈酒，俺与孙老匹夫商议半天，决定互换份……”

酒宴上，老恶霸和六个小恶霸又喝多了，于是程家前堂鬼哭狼嚎群舞，李素这回也不见外了，竟然凑上去跟大小恶霸们共舞了一阵，中途被程府的胡姬明里暗里揩了不少油，李素忍了。

程默挠着脑袋嘴：“爹，您刚才跟孙伯伯说定了啥事？”

程默听得满雾，李素却倒一凉气，震惊地看着程咬金。

一掌乎过去，气消了。

提起这个，程咬金不由眉飞舞：“听说今日安城香卖疯了，老夫心中不痛快，便找上孙老匹夫家打算他，孙老匹夫似乎知老夫要来似的，早早备好酒菜在前堂等老夫，吃了喝了之后，老夫又不好意思动手了，毕竟吃人嘴啊……”

啪！

凡事最怕比较，认真说来，李素还真算不上文人，作诗也好，治病也好，其实都不是自己的东西，借用一前人智慧而已，跟程咬金这武将打不累，说话也好事也好，本不要费太多脑力去揣度用意，一就是一，二就是二。

程咬金哈哈一笑：“罢了，老夫与你自家人，小娃事没礼数，老夫是辈也懒得跟你计较，日后若有新玩意又便宜了别家，莫怪老夫翻脸无。”

李素俊脸又浮上苦。

搭在肩上的大手加重了几分力，程咬金笑：“别人为难你，程家不会，小娃日后心中不利，径自来俺家，酒饱，胡姬够，愁眉苦脸门，喜喜门，权当了一回青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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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算是揭过去了，程咬金的表顿时变得和蔼可亲，勾住李素的肩笑：“是个灵醒，老夫真恨啊，为啥不是老夫的儿呢？也不知你爹娘生你前吃了啥东西，竟把你生得如此俊俏又有才华，万中无一的好娃，再看看老夫生的……”

李素：“……小多谢程伯伯。”

最后喝得醉醺醺的老恶霸拉着李素到院里，要传授老恶霸当年横行天鬼见鬼愁的斧法，李素这才很是时机地轰然醉倒不省人事。

见识过孙家的文人式酒宴后，李素对程家的酒宴……越来越喜了。

叹了气，垂看着李素时，中竟几许慈之：“小娃也真不容易，不想当官吧，陛非要让你当个官，不然陛心里不踏实，当了官诸事不由己，小小年纪又才华惊世，想掩藏光芒都没办法，辛苦布局博了个安城小混帐的雅号，却还是夹在这么多老狐狸中间左支右拙退两难，咱大唐这么多开国勋贵，他们十六岁时犯浑者有，心机沉者有，少年成名者也有，但活得像你这么累的，真没有。”

“爹，啥叫互换份？”

从孙家回到程家时，已是日落时分，看城门坊门要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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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唐朝人吗？怎么连置换份这现代商业伎俩都懂了？很怀疑老氓也是穿越的，……要不要留个电话？

当晚程府开宴，李素自然又是座上宾。

槌的手指指向无辜的程默，程咬金气：“看看老夫都生了些啥玩意……”

“孙老匹夫给老夫香作坊一成份，老夫给孙酿酒作坊两成份，李家娃仍占五成不变，从此无论香还是酿酒，都是三家合伙了，本来香作坊老夫想要两成的，孙老匹夫说老夫欺人太甚，烈酒卖得不死不活，香却卖得红红火火，两个作坊本不能比……”

李素只好唯唯应了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