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一章 风雅妙物(2/2)

孔颖达和魏徵捋须微笑，一脸看好戏的模样。

李素沉地回：“此名曰香，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，叫‘温柔岁月’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很好，看来老氓平日里把他们恶心得不轻。

“每月所产几何？”孙无忌捋须，中闪烁着光。

孙无忌满脸带笑伸手一拦：“登善贤弟且慢，此既现在孙府，老夫断没有让它落旁人之手的理，香一，老夫与李家娃合伙了。”

“李家娃，此……又是你造来的？”孙无忌和颜悦问。

前堂外恭敬候着的乐师，歌伎，舞伎等女睛纷纷放光，贪婪地注视着孙无忌手上的瓷瓶。

褚遂良急了，涨红了脸与孙无忌争执起来，前堂的洽气氛顿时一扫而空，二人脸红脖地吵了起来。

孙无忌和褚遂良呆住了，对视片刻，很有默契地同时弯腰咳嗽起来。

孔颖达和魏徵的神也颇为心动，可惜他们一个是孔的嫡系孙，一个是名满天的清廉忠直谏臣，买卖这事传去对名声不利，只好忍不舍作上观。

李素眨，二人目光对视，有老狐狸惜小狐狸的惺惺之。

李素忽然觉好心……

孙无忌中光愈盛，捋须沉不语。

良久，孙无忌在众人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，忽然将瓷瓶收自己怀中，此举迎来一片懊悔又嫉妒的叹气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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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嗯，还不如直接叫香。”

“是个好东西，太香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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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只搜爆犬同时皱起了眉，一副被恶心到了的嫌弃表，然后四人没再搭理李素，端详着瓷瓶，各自窃窃私语。

“如此风雅妙，找程知节那老货，岂不是嚼牡丹，大煞风景？那老货接在手里怕是仰就喝去了，这样吧，香由老夫与小娃合伙了，建作坊我来，城商铺亦由我来，五五分帐便是。”褚遂良拂袖大声。

“行，此就叫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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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名字难听了，哪个怂货取的‘温柔岁月’，该被吊打……”

“建作坊不难，只是需要大量的，每月大约可产千百斤，若是能多一些，产量还可以更。”

四人脸齐变，同时发一声怒哼。

李素面难，朝孙无忌伸手：“孙伯伯，适才小不小心把打开了，此孙伯伯能否还给小？小散宴后还想拜访一程伯伯……”

“是，小无聊戏作，孙伯伯见笑了。”

前堂都弥漫着香味。

如此有诗意的名字，为何一次两次就是用不去呢？我也是大唐小才来的。

许久之后，李素忽然清咳几声，神腼腆地：“二位伯伯，小没说过要跟你们合伙呀……你们吵来吵去意义何在？”

“李家娃，此为何？”孙无忌捋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