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章 文武有别(2/2)

众人回堂后又赏了一阵歌舞，小半个时辰过去，方才选好的羊已烤好，人们端着木盘上堂，放在宾客面前，羊上洒满细细的胡椒，上大唐特制的杏酱，这便是大唐权贵家中最有名的一主菜，名曰“过厅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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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人在羊上选一块自己最满意的，人分别系上不同的彩巾以示区别，未多时，一整只羊上好吃的位全让宾主瓜分得差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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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急忙：“孙伯伯，小已是一介白，前日闯了祸，陛已将小削爵罢官了……”

孙无忌笑：“小娃莫装佯了，大家都知削爵罢官是怎么回事，该你的总该是你的。”

孔颖达和魏徵不苟言笑，而且颇为在意礼数，见李素行礼，二人一扫方才赏舞时的狂放不羁之态，端起辈架坦然受了李素的礼，褚遂良相比之比较随和，笑呵呵地亲手扶起李素，拍着他的肩寒暄了几句，然后话题很快转到李素的书法上，听说李素现在练飞白，要求李素明日把自己的书法拿给他鉴赏一。

前堂中央，十余名穿着华丽装的舞伎翩翩起舞，旋转的姿，飞扬的裙裾，还有令人迷醉的绝笑颜，堂几位客人纷纷捋须微笑，陶醉在她们的舞姿中。

未多时，前堂外一名庖丁牵来一羊，站在堂外廊朝宾主行礼，孙无忌，庖丁当着宾客的面从腰后掏一柄尖刀，手法熟练地活羊的脖颈，杀羊放血剥，一切程序得有条不紊。

既是酒宴，自然有酒有宴，酒正酣，该上主菜了。

“哈哈，来，老夫引介一，旁这个小娃想必大家不陌生，正是为陛立功无数，我大唐的少年英杰，泾县，火局监正李素……”

孙无忌拉着李素了前堂，拍了拍手，众舞伎停舞，躬施礼后退。

这个话题很快让李素丧失了对他的好，然后不想搭理他了。

然而，不知怎么回事，李素此刻坐在孙家的前堂里，却觉得浑不自在，忽然有怀念程家的酒宴……

心惊于这不合时宜的绪，李素怎么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啊。

今日孙府邀宴的客人不止李素一个，走前堂后，李素发现堂的方榻上还坐着几个人，有的比较面熟，有的没见过。

李素听得直，都是人啊，历史上留墨重彩的治世名臣，谏臣，直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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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
前堂太大，显得略为冷清，有置于闱禁的拘谨，跟程咬金府上不同的是，孙家的前堂无论装饰还是格局，都比程府的了不止一个档次，程家糙，孙家致，文武之别，一目了然。

说完拉着李素走到左侧一位须鹤颜的老者面前，笑：“这位是国监司业孔颖达，来，这边，这位是门省起居郎褚遂良，啊，这位你应该见过，尚书省侍中，魏徵……”

待到这只羊的外清理妥当后，孙无忌请众人堂，走到那只羊面前，然后由孔颖达先选，指了指羊腹的一块，旁边的庖丁会意，将那块切放在一边的木盘里，人将孔颖达选定的那块系上红的彩巾，接着褚遂良选，魏徵选，最后到李素……

年纪最小，份也最小，李素只好不停给这些人躬施礼，一通伯伯叔叔喊来，算是混了个脸熟。

了制，只不过孙府的前堂是李世民旨特许的，一来为了给这位帮助他登基称帝而殚竭虑的臣彰功，二来，多半也跟逝去的孙皇后沾了关系。

宾主都熟悉了，孙无忌拍拍手，歌伎舞伎再次登场，悦耳且优雅的丝竹笙箫之声响起，姿绝佳的舞伎在乐声中翩翩起舞。

宰相府的夜宴比程家档许多，无论歌伎舞伎的姿，还是的，或是宴会客人优雅的谈吐，都非常令人赏心悦目，仿佛置于前世某个上社会的酒宴一般，相比之，程家的酒宴简直跟逛青楼没啥区别，从主人到歌舞伎都是疯疯癫癫，喝多了就搂搂抱抱，非常的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