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4章 杀戮进行时(2/4)

树冠上的果实还没有完全成熟，是因为陨落的者还不够多。

利益许诺？又有什么能比得上祖果实？

兄弟义？不可能吧！

恐怕也是无尽的杀戮培养起来的吧，正是无数杀戮中造就的尸和亡魂滋养了它，茁壮了它。所谓剑，其实不过是一个大的坟场，一个亿万者尸骨堆砌的英雄冢罢了！

“祖之境全凭天喜恶，而不是个人天分努力，天不公！”

它还需要更多的尸骨去沃，需要更多的鲜血去浇，当然，还有这些者的灵魂。

在祖果实面前，就算父、兄弟、夫妻都会反目成仇，毅然剑相向，可是这三人为什么会不约而同的对自己敌意呢？他们为什么会形成联盟？又是什么保障了他们联盟的稳固？

树冠上的果实生得那么快，是因为陨落的者足够多。

可是她没有动手，因为她知，这时候抢夺祖果实，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，其他七人会疯狂攻击自己。

冷殇脑海中有无数者的经验和记忆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每一个者对天的思索和认知，这是每一个者都无法回避的问题，必须面对的难题。

“剑的本质就是杀戮，无数门派的兴起和灭亡就是一浩瀚的杀戮史，剑从到尾每一个孔都浸满鲜血，充满杀气！”

可是冷殇不同，因为他有灵魂猎者，灵魂猎者吞噬这些者的灵魂，被灵魂猎者剔除来的经验和记忆全都便宜了冷殇，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众多者心中的质疑。

冷殇不由得想起了殇，想起了殇对回、天、宿命的诠释，冷殇蓦然发觉，殇的确一针见血的指了本质。

则天疑惑了！

但也仅仅是怀疑，他们终究不敢将这怀疑宣诸于，这怀疑只能埋藏在心中。毕竟这里是剑文明世界，剑至无上，任何人都不得亵渎和质疑，否则就要被全天讨伐诛杀。

如果是历史河之前，则天自信就算再多十倍的敌人自己也能一只手应对，可是经历了时光河的洗礼，每个人都有了质的变化，有些人甚至会遇到不可思议的奇遇，即便自己依旧技压群雄，但是也会凭空生许多变数。

争夺祖果实的四人斗得难解难分，四人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，互相牵扯之，很难在短时间分生死，反倒在天然剑气的洗礼之被不着痕迹的推离祖果实。

几乎每一个者都曾经对剑和天产生怀疑。不止一个人生“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”的想法。

原本这疑惑不会被外人知晓，即便则天得到祖师爷的，也不会知晓祖师爷对天的质疑和揣度。

冷殇没有动手去抢夺祖果实，因为他知，这颗果实必然要被鲜血浇，否则本不可能成熟。世界树可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慈善好人，想要从它手中获得好，必须拿鲜血和灵魂去换，自己的，或者别人的。

则天疑惑了，所以她心中有些迟疑，只能兵不动，作上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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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另外两个人，则天能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敌意，两人虽然看似随意的站着，却隐隐间对自己形成包夹之势，和冷殇一起对自己合围，一旦发生战斗，自己就要承受他们的三面夹攻。

……

“血染河山，怨冲天地，这就是剑的本质。一将功成万骨枯，每一个者都是无数尸骨堆砌和铺垫来的，天更甚！”

路易十五和林枫看到冷殇没动，也都驻足不前，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
受着空中绵绵密密的剑气，所有人都明白，这就像是逆行舟，不则退，想要得到祖果实，必须承受世界树

同样没有动的还有则天，她无比渴望祖果实，毕竟这是她九千年来的执念，几乎要成为心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