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7.抢食、深山(4/5)

，还惦记着给玉桐驱虫。怎么，不怕自己也被蚊咬吗？”

季扬：“我没事。男生糙厚，不怕这些。”

“是吗？”周锦川挑眉，视线落在秦玉桐脖上那没完全遮住的红痕上，神意味，“蚊厉害的，一晚上能叮这么大一片。次要是再被咬，就别忍着，喊来，我帮你抓。”

秦玉桐被他的话噎了一，脸上浮起一层薄红，瞪了男人一，小声警告：“你少怪气的。”

周锦川笑眯眯凑近，在她耳边低声：“昨晚谁喊得最大声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秦玉桐狠狠踩了他一脚，转就走。后传来男人压抑的闷哼和低笑。

季扬站在原地没动，像一尊被山间雾气浸透了的雕塑。

他看着秦玉桐快步离去的背影，那香在她颈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艾草的清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。

可他的心，却被另一更复杂、更污浊的气味给堵满了。

他的目光，不受控制地，落回了周锦川的上。

周锦川也正看着他，那双招摇的桃，此刻笑意已经敛去，只剩一成年男人之间才懂的居临的审视。

他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抬手，用拇指不不慢地挲了一自己的。

一个极暗示的动作。

季扬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他不是傻。

昨晚秦玉桐彻夜未归，他担心得一夜没睡。今早她脖上那块怎么也遮不住的红痕，还有周锦川此刻的神和动作……

少年人世界里那些净纯粹的，像是了泥沙。

他攥了拳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周锦川看着他这副样，嘴角又勾了起来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。他什么都没说，却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
他拍了拍季扬的肩膀，力不轻不重，像是一无声的宣告，然后才转，朝着与秦玉桐相反的方向，悠悠然地走了。

*

第三天的拍摄，是在后山取景。

他们村的时候，有几个坐在村的老太太用方言扯闲天。

“哎呦，嘛要去后山嘛，这些城里人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
“是呀，去了都没几个去的，前些年那个张老汉听说还在里面，上次有人见……啧啧。”

妇女恐惧的神。

不过除了她们没人能听懂。

湘西的山，野得很，本没有什么正经的路。节目组请了当地的村民向导，一行人扛着设备，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。

空气得能拧来，是密不透风的树冠。

导演的要求很简单，让他们两两一组，在指定的范围自由活动，摄像师会跟拍，要的就是那迷失在山林里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