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/2)

“还行，”他垂眸，摸着字据回答，“吃了半碗粥。”

“嗯。”

明明是赵仲亲手的，赵仲却又叫他忘了，明明惊醒时他对上的那双中全是愤怒与不甘心，现在，赵仲却又在这里贴地叫他早睡多。

“先生？”

“陛知什么？”

“那朕先走了。”许久，赵仲见他仍坐在床上，有些不舍地站起来，“……勤政殿还有些公务没有理，朕还得再去一趟。”

“朕绝不是故意要吓你的，只是怕你醒着的时候不接受，才敢偷偷地来……朕还是等白日再来看你，”赵仲想要伸手来摸他却又止住，有些沙哑，“先生别担心，朕一定会放你的，朕不骗你。”

“臣知的。”

这话不说还好，一说就更怪了。沈砚低没有回应，手却忍不住隔着衣衫将那字据得更。“陛的忍不住，臣恐怕承受不起。”

“朕既然答应了放先生，先生只养好，切勿忧思。”

就像一只恶狼努力装忠犬模样，赵仲这个样看得他又气又好笑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那先生，你今晚好好睡，别再因朕的缘故失眠了，拖垮了。”嗓音很轻，赵仲却又忍不住叮嘱，“明天起来的时候，你记得多吃些粥，把今晚的事给忘了。”

“适才的事，是朕唐突。”赵仲像是生怕刺激到他一样，又补充，“朕只是忍不住……”

“朕是说真的，朕这次一定放你。”赵仲又在调说。

沈砚低低应了声，但后背已经因为惊吓而了冷汗，他怎么也没想到睡得正甘甜的时候会遇到赵仲偷偷爬上他床来这事，好歹也是天了，怎好意思再这……

这一反问又叫赵仲沉默了，过了会儿，他才听见赵仲回：“朕之后不会再偷吻你了。”

赵仲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，中重的失落，过了会儿又只能装作没有看见，将蜡烛放在了床边。

夜已经很了，赵仲像是察觉到他的防备，嘴角些苦涩的神，但他却完全没有发现，或者说没有在意。他只是想着赵仲什么时候离开。

沈砚低低嗯了一声。

枉他因为赵仲心答应放他的事，心中还有些激之，如今看来却也是不值的，沈砚小心地摸了摸藏在怀中的字据，直到摸到了纸张的痕迹，这才多了一丝心安。

“先生……今天晚饭吃得多吗？”

些苍白的面容。

也是，赵仲是能在先帝灵堂公然那事的人，还有什么是赵仲不来的。

“臣信陛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朕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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