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蛇妖的目光才从他的转移到他的脸上，诡异地打量了他一会儿，接着嘴猛然一张开，在书生来不及反应间，优雅地将整个都吞了去。

其实也不算太难受，但那毕竟是蛇尾，不是书生所能接受的东西，尽蛇妖只是想用蛇尾喂他蛇。

蛇尾又拍了拍地面，金黄的瞳孔一动，没了反应，但书生好像从中看了愉悦的滋味。

“还要用火烧……烧熟了才可以吃。”书生别过，耳尖还是红的，但他也发现了，这只蛇妖未经人事，本什么也不懂，但有些行为明明只是于天和本能，就已经快折磨得他不行了。

直到烤得差不多熟了，书生撕一个来，试探地递到蛇妖面前，又撕另一只来，示意他和蛇妖一起吃。

书生猛地撞上蛇妖的膛，诧异抬起来。

书生猛然理解过来蛇妖的意思了，显然不只是，蛇妖还想喂他别的东西，他连忙挣扎着想要逃脱束缚，拼命地向蛇妖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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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会，会难受。”书生只能找这个借，他试探着看向蛇妖，抬起来，“不舒服。”

蛇尾却掀起他衫来，轻轻拍了几他的。

蛇妖迟疑地盯着他，不知在想什么，或许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他觉得舒服，过了会儿，蛇妖又抬起手来，像昨晚那样，用手掌一拍他的背。

他慢慢爬去掩盖的异样，用火燃了柴火堆，慢慢扭看向蛇妖。

“……”

“喂妻，吃。”

蛇妖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嗯。”书生不知蛇妖能不能理解难受是什么意思，他抓起蛇妖的手臂来，低轻轻咬了一，“难受。”

“火。”他指了指燃烧的火堆，又把叉了野的树枝放在上边，演示给蛇妖看，“用火，烤，烤熟才能吃。”

他就等在火堆边，等着野被烤熟。

“不可以，这个不可以。”

他对上那双金黄的竖瞳，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恐惧，只是蛇鳞仍旧硌人，他手轻轻压在蛇鳞上，示意蛇妖把自己放开。

虽然半化成了人形，但是那两排人类的牙齿显然一都没派上用场。

“我吃野就可以了，”书生低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蛇妖看着他，慢慢，“对妻，好。”

“难受。”

手上一瞬漉，那分叉的尖仿佛还了书生的指腹。

到最后三分之一的都落蛇腹之中，书生也吃得半饱，他在潭边洗了手，才刚洗完，蛇尾忽然一卷，又一次圈起书生的腰拖自己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