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(4/4)

旦它认定了你为主儿，那可不得了啦。”至于怎么不得了，老人却没有往说。他咕嘟咕嘟一气喝半杯茶，然后眨眨看不见的睛，不说话了。

手背上沉寂了几天的伤，此刻突然灼痛起来。童守成忍不住咝咝地气。

大伯见他有些异常，忙问：“成儿，你怎么了？”

童守成说，那一刻，他几乎将牙齿咬血来，但是仍然假装无碍地对大伯说：“没事没事。”那痛，是他中时受过的——一个年级的痞气学生将燃着的香烟在他的手腕上，那是对他拒绝纳“保护费”的惩罚。

后来，他将爸爸的香烟偷来，平静地用打火机燃，然后在那只瞎猫的前上……

每次背起书包回校之前，他会学着痞气学生的模样，指着蜷缩的瞎猫，抖着说：“小心，我还会回来找你的！”

大伯见他鼻尖上渗细密汗珠，担心地摸了摸他的手，说：“真没事？你都汗了。”

他勉挤一丝笑容，摇摇。

表叔也凑了过来，看见他的伤，好奇：“小伙，你的手怎么了？”

“哦……在学校打开时不小心到了。”他不想让表叔知这伤跟他们来访的关系，免得让他们担心自己是带着晦气来的。

大伯带他来之前，再三待过，切不可说明此行的目的。因为表叔也正为自家的事烦恼。表叔前些日得了一对双胞胎孙女，这本是喜事，但是双胞胎中有一个居然天生没有门。有个看风的人偷偷告诉表叔说，这是他们家新建的房的问题。在他们家新房没建起之前，那个地方是有一条老沟的。那条老沟已经在那里百年以上了。但是他们家新房建起之时，将老沟的后半分堵死了。这样，沟里的就没有地方可去。所以双胞胎中有一个的排通也被堵住了。

如果放在以前，童守成肯定会说，这是两件不相的事。但是打自己遇上怪事之后，他却没有底气反驳了。

他问大伯，那表叔怎么办呢？

大伯说，看风的人叫他照房和沟的位置画一张图，带着去附近的庙里祷告，然后想办法将老沟重新引开，使它能够排。这样可以保佑他孙女手术平安顺利。

童守成问，那表叔的孙女好了吗？

大伯说，手术还没呢，就这几天的事，所以你别提那些晦气事儿，表叔会忌讳的。

童守成心想，如果表叔孙女的事不是风先生说的那样，那么人们的想象力真是不敢小觑。

“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表叔看了看他们俩。

童守成摇了摇，看了大伯一，大伯也摇。

一旁的老人虽然看不见，但是抿着瘪的嘴，微笑地“看”着他们，仿佛是小学课堂上老师提问之后，知答案却不敢举手回答的羞涩学生。这样的学生非得老师名起立，然后才会得意扬扬地说答案。

童守成原来就是这样的学生，他也因此得罪了另外一些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