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2/3)

舅舅目瞪呆。

这个时候，我倒想走到那个人边，问问他，埋在地的是不是真如他们说的那样能够知晓我的到来。

舅舅想伸手去推开他，但是见他满疙瘩，不敢接他的，只好双手要打人的姿势，怒：“你不是说不指望我爹救你吗？”

爷爷拉住激动的舅舅，走上前温和地劝：“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救你，更不会反过来害你。我不可能瞎你的睛，你心里清楚。你回去吧，我外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，我也请你帮帮我，让我外孙好好看看他的，行不？”

爷爷皱眉：“你是不是一就想吐，一饿就想咬骨，平时闻着不好受的东西……”

我非常惊讶。爷爷虽然心不再帮人，但是不至于到这样讽刺人的地步——居然羞辱央求他的人为缠人的狗。

爷爷：“这暂时说不清。”

那人连连。

那人反驳：“常言说狗血辟邪，为什么鬼不怕狗？”

舅舅却不以为然，对那人哼笑一声。

“那您有方法救我吗？”那人激动。

爷爷：“你我家的时候，我就觉到了。”

那人见爷爷这么说，只好退到一旁，看着我们在的坟墓上放鞭炮，在墓碑前香。

妈妈将三香在墓碑前装有沙的玻璃罐里，说：“妈，你外孙看你来了。”

“是不是狗的魂魄附在我上了？”说这话的时候，那人神里没有恐慌。看来他早已预料到了这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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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忍不住转去看他，却发现他正死死看着我，那神让我心里发。

妈妈哑无言。

爷爷将这番话对他复述了一遍。

妈妈也觉得爷爷说的话过分了，斜了爷爷一，说：“你怎么这么说别人呢？”

妈妈见我回来，充满期待地询问：“劝你爷爷了吗？”

“我以为是一条狗来找吃的，可是来的却是你。”爷爷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，“对于那些不净的东西来说，狗的况其实和病重要死的人很像，就是个半半的东西。狗能看见不净的东西，这也是你能看见它们的原因。”

“觉到了？”那人瞪着睛问。

那人尴尬的笑，说：“是啊……就是这样……您怎么知的？”

拜完，我们要离去时，那人喊：“师傅！”

上，急忙回到舅舅的新楼房里。

我没答理她，妈妈见形不对，没有再问。所以爷爷到底会不会帮前这个满疙瘩的人，我的确很想知。

舅舅将鞭炮像蛇一样盘踞在坟上，燃引线之前说：“把你炸醒，让她知你来了，看看你。”

我们停来，看着他，他却不再说话，直直地盯着爷爷。

爷爷：“鬼其实不怕狗。而狗通了人之后反而会怕鬼。”

爷爷以前跟我讲过，狗血辟邪并不是因为鬼怕狗，而是另有原因。过去的狗多数是吃屎污秽大的，屎的秽气最重，人也最重。但狗活着的时候，秽气会被人压住，放不来。但狗一死，人就散了，镇不住了。那狗血里积了一辈的秽气就全发放来了。邪煞本就最怕秽气，被狗血一泼那还了得，所以才有狗血辟邪之说。

“你上这些包，多半是因为压制秽气而产生的。”爷爷说。

爷爷笑一，走到他的面前，问：“你是不是觉自己像一条狗？”

爷爷摆摆手，继续说：“平时闻着不好受的东西……这个时候……变得很好闻了？”

那人问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些不净的东西应该避开我才是啊。可是为什么我看见了它们，它们一儿也不害怕呢？”

“您还真说对了！我觉自己就是一条狗。”那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