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/2)

姚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晦涩，倔地直背，：“你阿爹喜与否，我半都不放在心上！”

姚太后耐住怒意, ：“我知是污蔑！”

姚太后捂住踉跄后退，嘴哆嗦着：“好，好你个逆！你存心要气死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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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。

“是真是假又如何, 如今正是除去虞氏的大好时机！诏书申斥，亲事作罢，清士再写几篇檄文，虞氏的百年名声, 便悉数尽毁。你的脸面，楚氏的脸面, 拿去换江山安宁，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！”

景元帝垂首，不再说话，也不去看姚太后，神专注，盯着面前的匣。

可他是帝王！

景元帝：“阿娘其实清楚。阿娘总是念着江山社稷，要上，这样不可，那样不行。阿娘心里只有得失，阿爹曾对我说过，阿娘是很好的账房，无论男女，父母血缘亲，兄弟姊妹手足亲，皆可放在秤上去称量。我这个儿，亦在阿娘的秤上。亲事，喜好，甚至我这张脸，我的仁慈，无能，懦弱，皆在阿娘手中拨动，轻了，添一些。重了，便一心行除去。”

景元帝愣了，见姚太后铁青的脸，哀哀：“阿娘明知是污蔑，为何还对一个孤女追不舍？”

姚太后冷笑连连：“孤女？你中的孤女, 手握重兵，上能上阵杀敌，能将雍州府治得服服帖帖，在边关兴风作浪！你是我亲生的骨，我是你亲娘，为何你不相信我这个亲娘，反而会相信野心的虞昉？我有何对不住你的地方，你要与我作对，反倒去护着一个只在幼时，玩耍了几年的玩伴？”

景元帝：“阿娘总是声声为了我好，究竟是为了自己，还是为了我，阿娘恐怕自己都糊涂了。阿娘，我尊着你，重着你，你要的权势，我从不与你争夺。阿娘却也不要迫我。我反正不会在诏书上盖印，阿娘若要一意孤行，就以阿娘自己的名义懿旨。以后阿娘再也别来问我，我这个帝王，只剩玉玺印章了，我会以命守护。”

景元帝垂眸，半晌后，缓缓：“因为她只有我，我只有她。阿娘何尝不是亲疏远近不分，宁与杀我大楚民的敌人西梁议和，却要除掉守护我大楚的忠臣良将。阿娘，你可知阿爹为何不喜你？”

姚太后被贴嬷嬷搀扶了去，御书房一片安静。日的，透过雪白的窗纸，洒了满屋。

姚太后脸泛白，闷得慌，气都不过来。

景元帝怔怔望着窗棂，日煦，他仍觉着周遭一片寒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