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2)

雍州军弹尽粮绝，兵将都饿着肚上战场，能的草都扒光煮着吃了。若是朝廷肯支援粮草，雍州军岂会死伤如此惨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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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五万钱！”老钱珠突，声音都撕裂了。

黑塔怕拉扯到虞昉，只能松开手，抬手还击，两人转瞬间就打在了一起。

桃娘冷声：“又不是第一次，你哭天抢地作甚！上次大元帅打赢了西梁，朝廷那群没卵的照样与西梁议和，每年给岁赐二十万贯钱。大元帅被骂穷兵赎武，虞氏一直被猜忌。朝廷就盯着雍州，军州，只怕要变一变了。”

黑塔似乎承受不住，踉跄转奔了去。过了片刻，他又跑了回来，穿着一折痕明显的新衫，上带着崭新的幞，脸也抹过，鬓角尤带着意。

“瞧你那德，真真痴心妄想。生得跟炸开的狗屎般，也不怕脏了将军往生的路！”

“你作甚？”虞邵南沉着，咬牙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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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昉躺在那里，已然没了呼，躯渐渐变得冰凉。

向来寡言少语的虞邵南破大骂，见黑塔尤不放手，愤而扑上前，揪住他的衣襟就打。

“将军，将军！”

“让开。”黑塔走到炕前，挤开了铃兰，半跪在脚踏上，无比地捧起了虞昉的手。

“兴许很快便要变了。”虞冯佩服桃娘聪慧，低沉地：“朝堂在议派知府前往雍州，说是与其他州府一样，军政分开辖......”

“二十五万钱！二十五万钱！二十五万钱！”老钱接连喊，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
“我说过，不会让将军孤零零一人。我愿意与将军冥婚。”黑塔亲了亲虞昉的手，低喃。

事关朝廷消息，虞冯不能隐瞒，坐在椅里，难过地：“建安城传了消息来，西梁上誓表言愿藏盟府，朝廷与西梁签了和议。朝廷每年赐西梁金银，绢，茶等，折合总计二十五万贯钱，在雍州与西梁边关甘州城重开榷场，两国互通友好。”

老钱从胀的中打量着两人，嘲讽渐渐爬上了脸，：“朝廷来消息，死心了？”

铃兰凄切的哭声回在空旷的屋，寒风呜咽，卷着窗纸哗啦，哀伤满屋。

老钱偷瞄了桃娘，生怕她惹怒了她，急促哽咽了，将哭声收了回去。

“你娘的！”虞邵南不客气一拳挥了过去，黑塔肩膀一偏，拳着面颊而过，他仍握着虞昉的手。

虞冯的话被铃兰哭声打断，他们悚然一惊，急急奔到了炕前。

这时，门帘掀开了，虞冯并黑塔一并走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