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妖鬼夫君为我战死前 第63节(2/2)

意识到周围的妖鬼都在明里暗里看着，墨麟迅速撤回手，冷朝鬼女扫了过去。

就连复述这番话的时候，琉玉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他想送她一支羊毫湖笔，作为她习字的第一支笔。

琉玉随手拿起一只獠鬼面上，透过面上的孔打量心不在焉的朝暝。

鬼戏仙游祭与大晁的灯节截然不同，在街矮凳上坐着的匠人，手中正在雕刻着青面獠牙的傩面，演练大鼓的妖鬼们抡圆了胳膊，敲得震天响。

琉玉木着脸对墨麟：

咸池城繁华不逊于邺都，如今还有四日便是鬼戏仙游祭，街巷尾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祭典筹备。

阿绛喜大晁的诗文，也喜大晁的书法。

“……那不一样。”

墨麟盯着琉玉上有些歪了的玉簪。

还没说完，琉玉就忽然见他抬手抚上她的鬓发。

“那是自然，”琉玉偏看了他后，“你们还有很多事要忙？”

“找到了！”

之后，琉玉甚至没听完她们在九幽的计划，只匆匆代了她们在鬼院授课的月俸，便忙不迭地跑了来。

“书读得很多，”琉玉，“就是有太多了，你当初是怎么想的，竟将她们也一并带到了九幽？”

将落未落的玉簪被回了她发间。

鬼女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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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她扶正玉簪的动作，在外人看来，就像是依依不舍的丈夫在轻抚妻的发。

朝暝答：“就她那修为，谁看着都行……这九幽还真是个不开化的乡地方，转了一圈，连个卖文房四宝的铺也没有。”

“你应该问她们跟我说了什么。”

四都透着诡谲靡丽的彩，神与鬼的界限并不分明。

“如果不九幽，她们除了死，没有别的场。”

“她们的想法，你不必加在自己上。”

“多带些人，在外小心。”

朝暝朝前面不远的店铺快步而去。

想到晚上他缠得她连气都快不过来的样，琉玉微妙地翘了翘角。

琉玉笑意微妙地问：“文房四宝，我那儿多得是，你为何要在外面买？”

“大约还有一个时辰结束。”

“小的东西，就算赐给我，也要好好珍藏使用，若是送人，自然得用自己买的才有诚意……”

没逗留太久，琉玉很快便与朝暝一上街。

“尊主真是粘人呀——”

朝暝被琉玉瞧得有些脸，绷着脸：

昏昏睡的鬼女瞌睡都散了，捂着半张脸从指里笑弯弯地瞧：

赤的灯笼，青的驱鬼服，绿松石穿成护符垂挂在小摊上，雷击木雕刻成辟邪法堆成小山。

玉簪斜斜垂苏，随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晃，看上去随时都会落。

留在大晁，她们的场可想而知。

“听上去，是很离经叛。”

“不是谈让她们鬼院给妖鬼授课的事？你跟她们说了什么了？”

琉玉以为自己想向那些位权重的世族掌权者复仇就已经很狂妄了，却没想到这些老得牙齿都快掉了的妇人们比她更有野心。

“这么说话，接来就你来说。”

可真是……老当益壮。

在外人面前稍微碰到一，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……

墨麟瞧着她仿佛受了极大冲击的表，有些不解：

“那我先在这附近随便转转，来时我见城中都在为鬼戏仙游祭准备，正好去四逛逛……”

铺自然是有的，只是不多而已。

琉玉并无察觉，只：

她们说的是所有。

“——怎么突然和朝鸢换班，不是让你看着阿绛吗？”

“她们不只想给妖鬼上课，还想给我上课——简单来说，她们试图说服我，将所有的仙家世族统统掉。”

将妖鬼带到这个世间的女们，世间已无多少人记得她们献祭邪的功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