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郑队长再上孤洲二姑太追忆忆旧事2(2/2)

“这件事还有谁知呢？”

“没事，我一边吃，一边说。”老人先喝了一汤，“我就摸到窗底，窗纸上正好有一个，里面坐着一个人，我吃了一吓，里面的人怎么会是二老爷呢？”

“我当时也怕自己看了，想再看的时候，灯灭了。”

“老人家，您明白了什么，请您详细说说。”

“您回忆一，明斋的上有没有枪伤呢？”

“枪伤？”

“他是不是发现窗外有人。”

“您看清楚了吗？”

门被推开了，刚才给郑峰他们带路的老伯走了来，手里面端着一碗面条：“二，趁吃吧！”老伯把面条放在桌上面。

“大老爷的鼻梁上有一颗黄豆大的黑痣，二老爷没有。”

“看到了谁？”

“二姑太，您吃吧！吃过再说不迟。”

“现在，我总算明白了。”二姑太如梦方醒。

“是啊！他们不提，我是不会离开家的。”

“我们怀疑明斋的坟墓是一座空坟。”

“我想起来了，那是二老爷保安团司令的时候，他和国军到芦苇去抓新四军的伤病员，回来的时候是手人背回来的，家请来郎中，一直忙到天黑。”
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照这么说，我在家后院所看到的黑影并不是二老爷的鬼魂啰。”

“人都没让靠边，还不许对外说。一次，太太无意之中说漏了嘴，一共伤了两，一是这里——”二姑太指了指自己的肩胛骨，“一好像在不方便的地方，二老爷在床上躺了一个天。”

“您后院的事是不是被太太发现了。”

“他看见你了吗？”

“除了家的人，还有一个人是大福，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这件事。公安同志，你们怎么想起问这个，明斋死了快二十年。”

大家都听了二姑太话中的玄机。

“不晓得。”

“不晓得。”

“会不会是大老爷清斋呢？”

“她为什么要将院门锁起来呢？”

“兄弟，我煮饭了，你怎么还打啊！”

“也许是大老爷清斋呢？”

“我看到了二老爷。”

“刚开始，我也以为是大老爷，心想，大老爷这时候跑到后院里面来什么呢？后院门是锁着的，难家还有其它地方通着后院吗？”

“我们怀疑家桥面的无尸就是明斋。”

“您仔细想一想，您在家生活了这么多年。”

“二老爷家有一个后院，二老爷活着的时候，就喜住在后院。自从二老爷死了以后，后院的院门就被太太锁起来了。”

“老人家，您在家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伤在什么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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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太说，一看到后院，她就会伤心。有一天，就在二老爷死后的第二年——过年前一天，太太要祭祖，蜡烛台断了一个，我就瞒着太太，天黑以后，打开后院门的锁，到后院里面去拿蜡烛台，我记得后院的库房里面有一对蜡烛台，你们猜，我看到了谁？”

“二，快吃吧！不耽误你们说话，我走了。”老伯走屋，掩上房门。

“您是说是家让您走的？”

老人抬起望着李云帆，一脸疑惑：“二老爷还活着？”老人家并不糊涂啊！

“没有，我没有敢声张，我看见有一个人影走屋，以为自己看了，再一看——东厢房里面有灯光，我心想，会是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