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找余叔岩唱大轴。你看烦他一
什么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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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打鼓骂曹》不好,曹仲珊会多心。《打渔杀家》也不好,以为是骂贪官。《打侄上坟》更不好,东海没有儿
,听说承继的侄
也不怎么成材,别以为陈伯愚是指他。”
见此光景,赵椿年知趣,站起来说:“大总统没有别的吩咐,椿年就告辞了。”
“好!就是《打
箱》。压轴呢?”
但黎元洪却自得其乐,依旧经常轻车简从,到城南游艺园去捧金少梅。那里是大众化的娱乐场所,达官贵人绝少涉足,平民百姓也不知
这个
踞包厢,面团团如当铺朝奉的老翁,就是当今大总统。除非两个人去了,他才会受到注意。
“妙!”赵椿年赞叹着,“凭这压轴跟大轴,可真是‘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闻’。”
于是第二天上午,薛观澜驱车到了东厂胡同。一递名片,立即延见,不待客人落座,便用申斥的语气说:“汇东,怎么袁二小
把她的婆婆气死了?你要负责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不过,汇东,在压轴与大轴之间,我想添一
戏。”
“那也可以。添一
玩笑小戏好了。”
“压轴照例是武戏。叔岩唱大轴,前面就得小楼的码
才相称。”薛观澜为了替余叔岩生
,随又建议,“让小楼跟兰芳唱一回《霸王别姬》。”
“是!大总统这么说,我岂敢不效劳?请大总统吩咐。”
“请大总统明鉴,椿年与汇东尊人有同年之雅,椿年力保汇东,必无此事。”
“这可不敢当。”薛观澜说,“公府自有事务人员,何容我越俎代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