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3/5)

知啊！”靳云鹏恻恻地说，“也许等到欧洲仗打完了，德国投降了，还没有结果。”

“事实恐怕也是如此！”段祺瑞的至亲吴光新说，“疏通的那条路走不通。”

既然如此，素有决断的段祺瑞，便即了一个结论：“未雨绸缪，宣战案一定要让它通过，哪怕解散国会，在所不惜。”

于是即席商定了两条办法，一条是请各省督军，暂勿离京，暗示要等着看国会通过宣战案，无形中现威胁的态势；一条是设法制造民意，对抗为民的国会议员。这分的工作，给王揖唐去。

王揖唐便找段祺瑞的亲信傅良佐商议，收买报纸，大写对德宣战好的文章，自不在话，但也只是鼓而已！究有几许议员能受报纸的影响，实在难说得很。

“把靳翼青找来，看看他有什么办法？”

傅良佐与靳云鹏面和心不和，不过他还是接受了王揖唐的意见，将靳云鹏请了来，说知其事，问他有何意见。

靳云鹏斜着想了好一会儿说：“这件事给我好了。不过，总要四五万大洋。”

“钱不成问题。”王揖唐说，“不过你得把你的办法说一说。”

“这个办法，项城用过的。”

“你是说，”傅良佐问，“组织公民团？”

“有何不可？”

傅良佐与王揖唐对看了一，默不作声。显然，都觉得靳云鹏的办法，并不明。

“你们别以为是馊主意，依我说，只有讨论这案，才用得上公民团。为什么呢，这是民气啊！同仇敌忾、民气昂扬，不就在公民团上面，摆得明明白白吗？”

王揖唐与傅良佐居然都被说动了。“翼青这番见解，倒是独慧。”王揖唐说，“不过，领的人，总得像个样。”

“行！多几文就是了。”

“另外的人呢？”

“有钱还怕没有人？”靳云鹏说，“我找陆军的咨议张世钧，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
“好了，”王揖唐说，“那就给翼青吧！”

靳云鹏答应来，随即派人去找张世钧。此人军需，善办庶务。一听靳云鹏的话，不由得搔首踌躇，因为这样的差使，却还是第一回，但旋即想到，这是“吃空缺”的好机会，便再不考虑，一应承。

张世钧将这个差使又给了他一个得力的属。此人名叫冯大洲，天津人而久居北京，三教九，无不熟悉。他有个朋友姓何，在前门外开“杠房”——专门包办殡，摇旗呐喊的人，要多少都有。

“老何，”冯大洲到了何记杠房，将掌柜拉了就走，“我请你喝一盅。走，走！”

“上哪儿？”

“吃鸭去。”

“得了！两个人吃得了一只鸭吗？”

“另外再找人，本来也要找。跟你说实话吧，我要找一两千人。”

“吗？”何掌柜说，“请愿？”

“对了，请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