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2章她是他的习惯(2/2)

穆真真了帐篷，今天的天气很好，没有雪，看着蓝天白云，穆真真漫无目的的到走走逛逛。

“咦？能默写《知文》，真是厉害。”穆真真低看着那本书，满脸惊叹。

君陌尘回过神，这次却没有回答。他也不知，或者是心底不愿相信，自己竟然会喜别人。

《知文》是漠北教人识字的书，漠北书很珍贵，能默写一本书很厉害，反正她写不来。

但有一君陌尘可以肯定，他想找到她，这辈都让她成为自己的习惯。

“她是很。”君陌尘脑海中浮现叶清瑶的影，突然心底有莫名的难受。

不争不抢，不怨不怒。

“大男人害什么羞啊，喜还不敢承认，我们漠北儿女都是有什么说什么，像我……咳……”穆真真想到那个影，红了脸说，“我不跟你说了，去转转。”

她穿着一布麻衣，寻常漠北妇人的打扮，旁边是一群羊，显然是来放羊的，那些羊都乖乖吃草，而她则拿着纸笔正在一旁的石上写些什么。

习惯了的人不在边，谁都会不习惯。

可是现在，君陌尘找不到她，回再也看不见那个永远等他的人，她不见了。

“你写的字好漂亮，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字！”穆真真自来熟的，从怀中掏一把买来的折扇，说，“能帮我题个字吗？我看你写的字，可比我家里那些什么大乾书法家写的好多了。对了，你会汉文吗？我喜大乾的字！”

“大哥很喜嫂嫂吧？”穆真真笑嘻嘻问。

对清瑶，大概只是习以为常吧。

女生的眉清目秀，静谧温柔，说的也是一地的漠北话，“我弟弟的书被雪打了，我给他写一份。”

那个会在他批阅公文悄悄奉上一杯参茶，又不声不响离开的女，那个会好满满一桌菜，打着盹在灯等他的女，那个写了一副字红着脸递给他品鉴的女，那个小心翼翼问他可不可以陪她一局棋的女……

“咦？怎么有在这写字？”穆真真好奇看着面前的女。

以前清瑶似乎永远都在他的后，不什么时候，只要他回，她就静静地站在那看着他。

她早就事了，不在人世，可是大哥也没有放弃的打算。

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丢了一块。

而且那些字，非常好看。要她说也说不上来，就是很好看。

他只顾着自己的事，但她就那么安安心心地在后面待着。

穆真真走了过去，好奇问，“，你在嘛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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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好像没什么存在，静静地活在他的边，不打扰，可如今她走了，才知，过去那些不起的滴，细微琐碎的小事，满满都是她的气息。

那女倒是很好说话，见穆真真如此，抿一笑，“如果姑娘不嫌我的字丑。你想写什么字？”

他们之间没有惊天动地的，只是平淡如的过去，相濡以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