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节(3/3)

外表。

他忽然转，低眉而笑，神中有荒凉。

“你说，这心结，要如何开解？”

姬萦觉得不可解。

回去的时候，和来时不同，她砍断绳索，收回钉在檐上的弩箭，一路潜行，鬼鬼祟祟地钻了太守府的后院角门。

乘兴而来，败兴而归，说的就是姬萦此刻的心了。

她唉声叹气地走在夜后的街上，想着离去前和岳涯最后的谈。

“如果我帮你杀掉岳宗向，你的心结能不能解？”

“我留着他的命，难是杀不了他吗？”

是啊，他不杀他，是为了折磨他，曾经的天之骄，父亲沽名钓誉的心件，现如今是有癔症的疯，火烧祠堂的罪人、穿女装颠倒的妖人。

桩桩件件，都是为了折磨活着的岳宗向。

受折磨的，只有岳宗向吗？

“让他死，也太便宜他了。”岳涯说。

臭茅坑石。

不好搞，但她还想搞。

姬萦愁眉苦脸回到客栈，小心翼翼合上吱呀作响的大门，上楼梯的时候意识抬一看，险些被吓得倒退两步。

“你怎么还不睡！”

徐夙隐穿整齐，手里提着一盏黄豆大小的油灯，静静地站在楼梯上方看着她。

“你久去不回，我怕事有变。”

“能有什么变？”姬萦嘟囔，上楼的脚步重新走了起来。

踏上最后一阶半朽的木楼梯，姬萦已经能平视面前的徐夙隐。他似乎是睡后又起来，一墨似的发散落在后，肩上披着一件月的大氅，脸在烛光的闪烁有些微苍白。

“你达成所愿了吗？”他问。

姬萦从未对他说过此行是去夜访岳家公，但徐夙隐以既知的语气询问，她竟然也觉得合合理。

对方是徐夙隐，哪怕她什么都不说，他也能自己猜七八。

“唉——”她重重叹了气。

“你为何觉得他是你需要的人？”徐夙隐问。

“直觉。”姬萦说，“经过这次面谈，我更能确定，他非一般之人。”

“你想要？”

“想要。”姬萦毫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