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节(3/3)

酒必定是我们陈记酒家所。”

“确实如此，怪不得我听人说，陈记酒庄的酒一向是供不应求。”姬萦笑，“有这么大的生意，掌柜的恐怕夜里也不得空闲吧？”

“那倒不至于，我们差不多酉时就不了，用我娘的话来说，这钱啊，是挣不完的。把自己累坏了反而划不着。”酒庄老板笑呵呵。

姬萦又试了几酒，在酒庄老板来回奔波的空当里，将太守府的大致构造记在心中。

比起从角门潜，现在她想到了更快捷的方法。

觉得差不多了，姬萦了二两银买了一坛好酒，以回去考虑为由告别了酒庄老板。

提着酒坛走酒庄，天空落起了濛濛细雨。姬萦一开始没放在里，没想到走到半途，雨突然大了，一改之前温柔细碎的模样，变成豆大的雨，噼里啪啦地往上砸。

不得已，她躲了临街的商铺屋檐。

这凤州的天气真怪，一会天晴一会雨，丝毫没有预兆！

姬萦被迫困在屋檐，只能冲着瞬间灰沉沉的老天发牢。

那坛为她打掩护的酒，随意放在脚边，无声地散发着幽幽酒香。

因为突降大雨，街上原本不多的行人俱都行匆匆，有伞的赶打伞，没有伞的，只能把荷叶或者双手挡在，焦烂额的疾步快走。

在姬萦躲雨的商铺对面，一个在路边兜售油纸伞的老妪，正慌慌张张地收捡撑在地上的货品。

她年岁已，行动不便，只是弯腰捡起一把伞，都显得跌跌撞撞。

往来行人很多，但没有一人为老妪停脚步。姬萦看不去，踏雨幕，冲到老妪旁，帮她捡起地上撑开的油纸伞，收拢后扔竹篓。

老妪来不及谢，急匆匆地从怀中掏一块雨布抖开，想要盖在竹篓上。

油布抖开后，几个老鼠啃的崎岖怪和姬萦尴尬对望。

“哎呀，奇怪，奇怪啊，昨日还没有的……真的，小，老朽不是骗人……”老妪慌张不安地絮絮念着，将油布盖在竹篓上，浑浊的雨从老鼠里，哗啦啦地滴在彩鲜艳的油纸伞上。

老妪见状又脱缠在腰上的破布，勉盖住了油布上的破。

虽然她有几十把样式各异的伞，但她一把都不舍得打。

老妪着被雨打得半的白发，无措又讨好地向姬萦笑了笑，那被沟壑一般邃的皱纹挤占的卑微笑脸，让姬萦心中一酸。

遍罗绮者，不是养蚕人。

她脱上的外衫，不容拒绝地披在老妪雪白的上。

“使不得，小——使不得！脏了你的衣裳！”老妪极为慌张，想要脱她的外衫，姬萦已经抱起竹篓，往路边可以挡雨的地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