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2/3)

完这些，她坐到书桌旁，一一十分珍惜地舀了绿豆汤喝。

相比抄书练字，画画对她而言要简单许多。从起草线条到渐渐丰富容，她完成得轻而易举。甚至，因为这个图腾并没有什么难度，除了一些涂改的痕迹令这个图案看上去有些不连贯和稚外，看之与了致生随手画的这个草稿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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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画完还满意，想着天亮后可以拿去考考小师父，心满意足地将画纸仔细折起。

。可沙漠的温环境，什么保温工都跟心理安差不多。

可惜，古南啻国在历史的漫漫河中犹如昙一现，期短暂得几乎无人在意。

但不知是压缩了图画尺寸的原因，还是这个图案本构成的元素就不太和谐。

她透过窗，看向夜中只剩一个朦胧影的浮屠王塔，支着，叹了一气。

了致生就对365号窟尤为兴趣。

几天前，了致生结束了167号窟的修复工作，主动申调去了365号石窟。

就连小师父提起南啻女帝时，也心存尊敬与维护，这令她莫名有想要探知一二的冲动。

昨夜风沙大，夜风将门板撞得咯吱作响，她烙饼似的在狭窄的床上翻腾打，始终昏昏沉沉，睡不踏实。

了了被这个图腾引，她握着笔，凌空勾勒了两线条，确定了要如何笔后，她重新找了一张画纸，用笔尖勾鸟兽的廓。

那是一个画在纸张角落里的图腾，图腾的勾线并不复杂，细看像一只展开羽翼的大鹏鸟，鸟啄尖锐，神凶狠，姿态也是如同蓄势待发的雄鹰，扑向猎时极野心和张力。

以至于，古南啻国遗址现世时，历史专家才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曾在群雄逐鹿时代短暂崛起过的帝国。

了致生的所有工作日志，她都已经看完了。为了打发时间，她从笔筒里一支铅笔，用小刀将笔芯削尖。

醒来后，了了如常洗漱。

她翻开日志，找到了致生最新记录的笔记。

绿豆的糯和汤的甜味即化，了了却没了胃。

这一晚，了了难得没噩梦。可睡眠质量，却一没比平时好上太多。

起初是因为没见过世面，想看看皇家廷的石窟什么样。后来， 是发现石窟中有关南啻女帝的画全被损毁了面容， 引起了他的烈好奇。

了了原本对南啻的历史和南啻的女帝都没有什么兴趣，可最近，她的梦里频频现一些超她认知以外的故事和画面。

那只鸟，细颈细，并没有能成为庞然大的底。它像是被一只掌推抚着要攻、要扑击、要侵略一般，从里到外都充斥着荒诞与野心。

铺的床单洁净平整，除了她来时故意在床单上踩的脚印以外并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。毯也

她遵循正常的行为逻辑照顾着自己吃完早饭后，站在空的铺前，推证老了是否真的一夜没有回来。

笔记上的日期还停留在前天，但笔记容却有了新的补充。

他废寝忘， 除了找寻画遭受破坏的秘密以外， 还试图从画中寻找到蛛丝迹以复原女帝啻蛮的真实画像。

了致生彻夜未归，她每隔一会就会突然醒来，警惕地竖着耳朵听门外有无动静。

她才刚和小师父成为朋友呢。

听老了说，那是南啻皇族御供的窟。南啻女帝为了记录她当政时治理王朝的英武风姿，特意凿建了一个窟，让工匠画师定格她的风采，以供世人观瞻。

平时总是两个人，夜晚再无趣也不会这么孤单。她翻来覆去良久，索回到书桌前。

了了喝完绿豆汤，收拾净桌面后便躺回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