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千秋 第79节(2/2)

“臣妾应该的……”

“你说皇祖母平素也算还好，怎么突然就病这么严重了？”

“皇上说近来朝中了太多事，先是三皇之死，再是太妃被绑，之后又是皇后娘娘疯迷，太后病重，传了钦天监去问话，钦天监说多事之秋，皇有不净的东西，天象所指也是大凶之兆，皇上便准备今儿与几位皇先太庙拜一拜，明日等钦天监挑选好了日，再去摘星楼祭天酬神。

手中的药碗冒着的气，皇后眉也不皱，亲自端着往室走。

顾泽箍着她不让她动。

第二日一早, 谢瑶与顾泽起, 刚要去慈宁，江臻就从外面匆匆走来。

那汤匙到了太后边，却不防她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，失手打翻了那的药。

“娘娘来得真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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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冬天，太后在宴回程的路上摔了一跤，从那时候起, 便频频病重。

顾泽叹了气，揽着谢瑶的腰让她窝他怀里。

“别闹了……明日还得给皇祖母侍疾呢。”

他连气都没匀, 就开。

”

顾泽离开东，谢瑶也起去了慈宁。

皇上一听说天象不吉，那是一刻钟也等不得，连夜命人准备着开了太庙，一早连早朝都不上了，命人喊了几位皇去太庙。

后的贴着薄薄的衣裳, 谢瑶硌得难受，一时坐也不是，不坐也不是。

皇后坐在榻边，亲自舀着药喂她。

“嗯？小医女有没有什么治的法？”

她对太后说不上喜与否，但她对顾泽好，谢瑶也总希望她康健。

药碗猛地摔碎到地上，的药泼满了皇后的手背，飞溅的碎片也狠狠割开了她的手，顿时鲜血直。

谢瑶静静地抱着他的腰。

“有些，母后慢些。”

“本醒得早，想着母后病重，本也睡不着，便想早些来陪陪她。”

太后这一回病得严重，才醒了没两日，虽然神劲好了些, 谢瑶也有些忧虑。

“但能醒便好, 有太医侍奉着，总会好的。”

这几日她或昏迷或醒着，皇后都在侧尽心侍奉，甚至亲自给她洗换衣裳，与她婆媳十几年，太后一回对自己的儿媳改观了。

如今几位皇匆匆得了消息已在乾清等着了，就差您了。”

太后被人扶着坐了起来，瞧着皇后缓和了语气。

太后正倚着靠枕，瞧见她们一起来，咳嗽了两声。

皇后虽有些自己的小心思，但心地不坏，也还算孝顺。

“左不过最后一天了，您去吧。”

“今儿都来得这么早。”

“不是年节，为何突然敬天酬神？”

“今儿只怕殿不能陪着娘娘去慈宁了。”

顾泽闻言也敛了笑。

顾泽瞧着她手足无措的样，弯贴着她耳垂，轻轻厮磨着。

外面的人得急，顾泽也没多停留，虽说他觉得天象一事无稽之谈，但洐帝非来叫他一同去，他也不能抗旨不遵。

“哀家是老病，难为你这样尽心。”

“娘娘！”

皇后已早早地穿整齐，站在小厨房外盯着人给太后煎药。

且不说这半个多月来，皇后每日来慈宁请安陪太后解闷，再后来太后昏迷了，她也整天守在榻前照顾，悉心侍奉，真把一位孝顺的儿媳模样到了极致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远远瞧见了谢瑶，她笑着上前。

到今年，太医整日用药给她吊着命, 但这回的确比着之前严重些。

他的手已勾到谢瑶腰间的衣带，大掌轻轻地挲着，谢瑶一酥麻, 险些溢一声息。

顾泽闻言皱眉。

“啊——”

谢瑶温声应了。

“这其实也不是第一回了。”

自从太后病了这一场，里外无数人都看到了皇后的孝顺。

“方才皇上着人来传话，今儿皇家太庙敬天酬神，让殿这会便拾掇了去呢。”

“你今日去，小心着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