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-9 小孩(2/2)

「谁的？」我放开手，姊姊笑的睛在暗示我，答案就和我心里想的一样，「怎么可能？！」

我想起有人曾对我说过，所谓的大成人就是接受自己的幼稚。

「甚么？妈要放弃自己的理想吗？而且诊所不会忙不过来吗？」

「妈妈昨天半夜的喔，不相信的话你就看看这个。」

「没有人错了，我们只是……还没找到最完的平衡。」

真是的，怎么都到这时候了我还在想他的事。

在信的最后，妈妈这样写，我有不懂，但脑中无意间再次想起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。

「欸！孟姿萤！很危险啦！先许完愿再闹！」我无预警挖了一坨油沾到姊姊脸上，她一边闪躲一边制止我，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。

我张开双臂抱住姊姊，贴的心好像能產生共鸣，让我倔忍住的泪也夺眶而，我一直以为相拥而泣是件很矫的事，现在觉得也许那也是坦率的一吧。

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，昨天妈和爸讨论过了，妈决定把诊所的工作稍微放，回到家里当全职妈妈了。」姊姊把糕重新端到我前。

从今以后，你再也不用当孟姿萤了，你只需要当我的小孩，一个不会被着大的小孩

「姊，如果我们都没有错的话，那到底是谁错了呢？」

「放心，妈只是暂时离开而已，而且之前我跟你提过的吧？诊所已经聘了几个助手了，等工作接得差不多以后就万事ok了。」

「这是我收过最的生日礼。」我一接着一扫掉糕表面的果。

「那你说，妈会不会怪我？她会不会生我的气？」

「姊，这最后一句是甚么意思？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沙哑。

「喔？那可不一定喔。」姊姊像抓到甚么把柄一样，曖昧地拿着我的手机晃啊晃，「昨晚我就偷看到了，应该有更的礼在等着你吧。」

姊姊噗哧一笑，瞇起，儼然看透一切的样，「快去上学吧，别让在意你的人等太久了。」

姊姊从糕的盘拿一张纸，没有鲜艳的顏，也没有俏的图案，就只是普通的影印纸，但上面的字多到几乎没有留白。

大哭了起来，我从没见过她这样，但她似乎很开心。

整封信的大意是，妈妈直到昨天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个失败的母亲，心里一涌很多想对我说的话，包了无数的谢谢和对不起，但是还不知该怎么面对我，所以只好用这方式来传达。

在我里，你不是孟姿萤，你是我喜的人。

姊姊再次把蜡烛燃，用手指了指着我许愿，在火光的照映，她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孩，我想，我应该也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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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么可能？你知这个生日糕是谁的吗？」

小萤，祝你17岁生日快乐，希望在今年这个特殊的日里，留的不只是难过的回忆

我一开始还一雾，在看到萤幕上的讯息通知后，才难为地抢过手机，「甚……甚么啊！」

我一个字一个字仔细读着，脑中想像着妈妈用温的声音附在我耳畔娓娓地说，觉她一整年跟我说过的话都没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