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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客气啥？我送你到家门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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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有氓，后有混混，阿虎不知所措时目光里落边的李，李还没开始，比她矮个几公分，一副版乾得跟番薯籤差不多。他来回看了好几次，神慌得都没了主。

柳咏诗弯弯嘴角，「学校见吧。」

正当她稍微松了气时，一台机车猛衝到他们面前，骑车的人没安全帽，侧一放，机车就挡在路中间。人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，瞇着睛拦在他们前面。

只是几秒的功夫，李已经鑽空隙跑远了。

阿虎大老远就看到那一团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傢伙，有些背靠墙，有些蹲在地上，明明没有特别什么，放学的仁学生们却无不例外从路对面绕过去。五班的石站在他们中间，虽然其中有几个是五班的熟面孔，但也有一两个看起来就不像中生。

她倒是乐于在课的十分鐘里，偶尔急急地跑楼，找柳咏诗说几句无关要的话，上课鐘响了再慢慢晃回去。

天气逐渐变得炎，她断断续续见到的柳咏诗，也脱了便服外，换上校服短袖。

季节转换的忽冷忽再也阻碍不了阿虎准时上学，勤率达到了上中以来的巔峰。

心明天该怎么过，也不去烦恼未来——毕竟那些无趣的事，比没有意义本更加空虚。

「靠北。」阿虎反应极快，拉着李躲到行树后面。

「不用了。」柳咏诗想了想，「这样你回家太远。」

阿虎张了张嘴，最后也没说什么，只是咧嘴朗的笑容。阿虎举起手臂挥了挥，动作外放自如。

读书她读不来，去学校又常常被浩克骂，在班上是有几个朋友，但李跟他们比较相得来，有时放学大家揪去玩，阿虎也觉得没什么乐趣。

柳咏诗扶上车把，从阿虎手中接过脚踏车，小小手掌意外的有力。其实她家跟阿虎家不远，公车路线也能到。但接来的路该怎么走，柳咏诗还不知。

不去学校对阿虎来说，除了会被舅舅骂以外，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困扰了。

李探一看，也骂了一句脏话，「不会是来找你的吧？」

阿虎不清楚他们是什么的，只知自己不想再被揍成猪。她低，拉着李往回走。没几步却听见后石在叫嚷，「喂，给我站住！」

多去学校，就能多看到柳咏诗，但同时遇见仇家的机率也会变。

「欸。」阿虎叫了一声把李唤回来，李看向她时上说：「！」

「这里就好。」柳咏诗拉了拉阿虎衣襬，从后座来。从这里开始，阿虎家和柳咏诗家便是两个方向了。

「跑！」她松开李，两人一起往回狂奔。

说完阿虎突然暴衝上前，猛推了前拦路的氓一把，对方有错愕，但也只是晃了晃。阿虎差被他抓住手腕，全力一扭才勉挣脱。

他们才离开学校几个路而已，只要了仁，有教官或浩克在，多再挨顿骂，反正不会受伤。她和李都跑得飞快，要甩开这些人应该不是问题。

天开始昏黄时，依旧是阿虎踩着踏板，脚踏车穿过陌生的街，柳咏诗比向哪，阿虎便往哪去，用力蹬踏板，龙有歪斜。

「又不麻烦。」

这附近是民宅区，还在上班时间当然不会有什么人，只有仁的学生会经过，阿虎可不奢望他们能帮上忙。

「后天见，去不去学校再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