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 拜祭(2/4)

远，有低低的虫鸣声。

萧逸才：‘七脉的首座都没有意见，都说以师父的意思为准，只有大竹峰的田师叔……’

夜之中，忽然传来了脚步声，老者的眉皱了一，仔细听了一，随即慢慢转过来，苍老的声音缓缓：‘没想到这么迟的时候，你居然还会过来。’

‘夜半烧香，有什么难事么？’那老者淡淡地问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夜风过，明灯的火焰一阵晃动，仿佛息一般颤抖，老者慢慢转过，走到明灯旁，用手轻轻挡住风来的方向，很快的，灯火安静了来，重新开始稳定燃烧。老者凝望着这光亮，灯火倒映在他的中，似乎也在燃烧着什么。

，：‘事办的怎么样了？’

玄真人没有回看他，他的一双睛一直都凝望着轻烟背后的那些威严的灵位，片刻之后，他缓缓地：‘你说，将来你我过世之后，后人祭拜我们，又会是什么样的心？’

萧逸才了，行礼：‘是。’说完慢慢退了去。

静默中，仿佛还有什么心声音！

黑暗中，无形的威仪从那些影缓缓散发，像是岁月也抹不去的痕迹。玄真人面无表，从供桌上拿起三枝细香，走到烛火着了，双手郑重其事地握着，恭恭敬敬向祖师牌位鞠了三个躬，然后踏上一步，将细香在了香炉之中。

萧逸才吃了一惊，不知玄真人话中是什么意思，向他看了一，却又看不什么特别之，当只得小心翼翼地：‘嗯，弟觉得，田师叔这个人……还是好的。’

虽然已经是夜时候，但是在僻静的通天峰后山祖师祠堂，明灯依然燃烧着，在黑暗中如幽幽的冥火。看守这个祖师祠堂的老人还没有睡，他此刻正站在供奉青云门列代祖师灵位的供桌前，凝望着黑暗影之中的那些名字。

玄真人眉一皱，：‘怎么，田师弟他有什么不同看法么？’

片刻之后，玄真人：‘你跑了一天，也累了，回去歇息罢。’

那老人哼了一声，：‘对你，自然是满怀崇

玄真人笑了笑，显然对这个弟投机取巧的说话不是很在乎，只听他悠然：‘是啊！他这个人是好的，嘿嘿，也难为当初他那般模样，居然可以被人慧看不凡之……’

玄真人的影，从黑暗中慢慢清晰，走了这座祖师祠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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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逸才当把田不易的话复述了一遍，玄真人听后默然无语，站在一旁的萧逸才偷偷看去，之间玄真人面复杂，似乎也在想着什么，神变幻不断。

玄真人看着这个得意弟的影从视线中消失，沉片刻，又望了望窗外漆黑一片的天，慢慢站了起来，向外走去，很快的，他的影就溶到了青云山的黑夜之中。

昏黄的灯火，两个老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，一时间竟都怔住了，不经意间，突然都发现，原来对方都已经这么老了，而随即又想起，自己岂不也是如此？

玄真人微微一怔，：‘什么话，你说？’

玄真人沉默不语，凝望那老者许久，然后慢慢走到供桌之前，站在青云门历代祖师灵牌之，慢慢直了躯。老者走到他的后，同样的一声不吭。

萧逸才连忙：‘不是的，田师叔也没有反对，只是托弟带了几句话，要禀告师父。’

幽幽轻烟，从香炉中袅袅飘起，散发在半空之中，让前方的那些灵位更加朦胧不清，隐约的好似一双双眸，冷冷地望着这两个老人和这个世间。

就在萧逸才猜度玄真人在想着什么念的时候，玄真人忽然：‘逸才，你觉得田师叔这个人怎么样？’

玄真人的话忽然停了来，房间中陷了一片平静之中，萧逸才轻轻挪动了一，隐隐觉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