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五章 故居(3/4)

往时光，在缓慢走着的脚步声中轻轻翻转，那些陈年旧事就好像镂刻在这里的每一砖瓦石楼台之间，在他的边回着。

鬼厉的脸从开始的木然，渐渐变化，曾经如冰一样笼罩的表悄然退去，过往的时光原来这么动人心魄，就算多年之后他竟然还是无法忘却。

如果，如果……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……

他站在这淡淡光照耀的走廊之间，在回廊低矮的栏杆上缓缓坐，大竹峰和煦而温的光照着他的脸庞，仿佛，如十年前的模样。

……

有脚步和谈话声音，从背后远远传来，走得近了，原来是大竹峰门四弟何大智与六弟杜必书。两个人并排向着这里走来，而在他们影现的那一刻，鬼厉已经如鬼魅一般突然消失了，山风过，树枝草木一起拂动，谁也不知他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。

何大智和杜必书显然什么都没有发觉，两个人低声说话，慢慢走了过去，其中杜必书手上还提着一只木桶，里面盛着半桶，旁边搭着一块抹布，看去似乎要去哪里清理一的模样。而看着他们两个人向前走去，未几，却是走到了一间房门上，杜必书向何大智耸了耸肩膀，何大智笑了一，两个人一起走了去。

片刻之后，鬼厉的影从回廊之外一个角落地方现来，目光复杂，望着前方。那两个曾经的师兄所去的房间，竟然是他以前还是大竹峰小弟张小凡的时候所居住的房间。可是，那个房间不是应该已经荒废多年了吗，两位师兄为什么还要去？

鬼厉悄无声息地飘了过去。

像是突然陷了曾经的幻梦，他怔在门，这个小小的院之中，竟然与当年的景一模一样，依旧还有碎石小径，依旧还有青草绿地，甚至连那一棵小松，也还在那里，只是这么多年来，它已经壮了不少了。

屋之中传来声，随即杜必书与何大智的声音传了来：‘四师兄，你倒是说说看，都这么多年了，师父为什么还要我们打扫这间屋？这不是存心让我受罪么！’

何大智笑骂：‘臭小，你又想偷懒了是不是，我可告诉你，师父最近为了大师兄的事正上火呢！你可别去惹他老人家，不然师父他非扒了你的不可。’

杜必书嘿嘿笑了两声，：‘师兄你又开我玩笑了，我怎么敢去惹师父。只不过小师弟都已经离开十多年了，师父却还是吩咐我们把这里保持原样，天天打扫，真不知他老人家心里在想什么啊？’

站在屋外面的那个影，木然而立，慢慢低了。

屋之中，何大智沉默了一会，却是叹息了一声，低声：‘师父虽然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谈起过小师弟，但是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，他老人家心里是最疼小凡师弟的。’

杜必书的声音：‘是啊！这个我也看的来，说实话，有时候我也很想小师弟的。但是那有什么用，小师弟他如今早就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，难他还会回大竹峰，重新变张小凡，再我们的七师弟么？……’

窗外，鬼厉的神越发漠然，也直着，只有两只手，握成拳，越握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