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 迷惘(3/4)

看？”

鬼厉慢慢的，从前方那个厉荏的野狗上收回了目光，面上神，也渐渐起了变化。

几分萧索、几分落寞，几分伤心、几分痛楚……

“我杀你什么，若是杀人能救她，便是要杀天人，我也早去杀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轻轻而飘忽，“十年了，我除了杀人还了什么？我到底为了什么还活着？……”

他面苍凉，缓缓转动，竟然再不理会其他人，独自行去。

野狗人愕然，站在他旁的小环却突然面变化，竟是追了上去。周一仙大吃一惊，连忙伸手去抓，不料却抓了一个空。

只见小环一阵小跑追上鬼厉，一把抓住鬼厉的手，：“你怎么了，你要去哪？”

鬼厉被她这般一问，一时间却只觉得整个天地忽地一震，只有那四个字轰然作响！

“你要去哪？……你要去哪？……你要去哪？……”

“我……能去哪？”

这个男，忽地抬，仰望苍穹！

那漆黑天幕，黑沉，邃无尽，竟没有一丝光亮，漫天席地的黑暗，铺天盖地一般的冲了来，将他的影淹没而去了……

我，该往何去……

黑暗中，有轻轻细语，低低地问着。

※※※

南疆边陲，七里峒。

悲凉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山谷，无数的苗人从四面八方涌来，站在通往半山祭坛的那条路两旁，有老人，有孩童，有壮汉，有妇人。所有人的中，都有不尽的悲伤，有的妇人开始慢慢哭泣，很快的，哽咽声从人群中四响起。

青龙跟随在苗人族图麻骨的后，手上郑重地捧着装着去世的大巫师骨灰的青小瓮，缓步向祭坛步去。

一双双的睛，都望在那个青小瓮之上，年轻人握了拳，妇人们正在哭泣，而老人们的脸，却只有苍凉。

族图麻骨也一直沉默着，面黯淡，但是他显然比其他的苗人更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
穿过夹的人群，穿过悲哀的目光，山风轻轻来，拂过小瓮，仿佛有轻响，似歌声，似欣。

这本是故乡的土地！

青龙早已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人，但此时此刻，他却是一脸的肃穆，一步步跟在图麻骨族后，走到了半山祭坛前方。

祭坛前方的平台之上，早已站着一圈的巫师，年纪大的已然发班白，年纪轻的却还是一黑发，只是他们中，却有着相同的敬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