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风雨(3/3)

的，我没有受苦。你不知，这世上真正苦的，都是在人的心里……”
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去，后边的话渐不可闻，张小凡却猝然发觉，她悄悄把倚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
风声、雨声，呼啸而过，张小凡却只觉得，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只有旁那一丝幽香，在这冷冷风雨之中，却是那般真实地缠绕着他。

清晨，云开日，雨歇风止。

田不易一人独自走山，远远的只见自己的那个小徒弟，居然还是跪在远密林边缘，一动不动。

他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走到近，张小凡听到声音，抬起来，见竟是师父田不易，嘴动了两，低声叫了句：“师父。”

田不易见他浑衣衫尽皆透，上发间不时还有珠滴，脸看去更是显得苍白，显然昨晚滂沱大雨，他很是受了些苦。

想到此，他也不禁皱眉，此刻又听到后那一排山之，隐隐有人声传来，料想是各门各派的弟起来了。田不易哼了一声，抬步向树林中走去，经过张小凡边的时候，淡淡：“你随我来吧！”

张小凡连忙应了一声，便要起，不料才站起半截，忽地脚一，竟又摔了去，只觉得两只脚麻木酸疼不已，想是跪了一个晚上所致。

田不易走在前，一停，看去似乎是犹豫了一，但还是没有回，仍是径直向前走去。

张小凡咬着牙，用手在双上连连敲打。好在他平日也不是生惯养的人，当初在大竹峰砍竹时锻练来的此刻便有了回应，过不多时，居然气血稍畅，可以走路了。

张小凡站了起来，向前一看，却见田不易的影都快要消失在树林中了，连忙跑着跟了上去。不多久，在山里的各正派弟来的时候，已经看不到他们二人的影了。

波山上的树林里，到都是参天的古木，一人环抱的大树比比皆是，便是两三人才抱得住的木，居然也是时有所见。想来是因为这里地偏僻，向来无人烟所致。

张小凡跟在田不易的后，在林中缓缓而行。清晨的微光从树透，洒在林间的木之上。

在这个雨后的林中，似乎所有的东西都被清洗了一遍，到都是青青的绿。偶而有不知名的小，绽放在寂寞无人，散发着淡淡清香。

田不易在前走着，一直沉默而不言语。他个矮胖，此时的张小凡已经比他了半个，但在张小凡的里，那个人的影，却彷彿如山神一般的大。更何况，此刻在他的心中，碧瑶的事也如小山一般压着他，令他心烦意，不知如何是好？

就在张小凡心里烦，正想着要不要向师父说碧瑶的事时，田不易忽然停了脚步，转过来。张小凡心里一，也停了脚步。

只见此已是树林的，四周清幽无人，古木森森，除了远传来隐约的鸟鸣声，便再无任何声音。

田不易上打量了他一番，面无表地：“你淋了一个晚上的雨，没问题吧？”

张小凡摇，低声：“弟罪有应得，没关系的。”

田不易哼了一声，：“你嘴上说的轻松，心里可是在恨我吗？”

张小凡吓了一，原本苍白的脸又白了一分，急：“师父，我、我绝没有那想法的，这都是我罪有应得，绝不敢怪罪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