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2/2)

——太落山之前。

尘封的记忆裂开一条。

在看见其中一个珠上极小的守图纹后，池州渡的神倏地变了。

里面放着几盘糕。

珠上浅淡的纹路十分朴素。

偌大的府邸失去了一个人的气息，就变成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。

天渐晚，最后一缕残也被收了群山之后，连带着明媚的意一起消失殆尽。

“……”

“走咯，最迟也不过太落山之前就能回来，我在屋中放了些吃，是公羊前辈送来的糕，你若是饿了便去取，左右就在隔......”

除了寂静以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
池州渡最终循着气息而去，在齐晟的枕方取一串其貌不扬的木珠。

池州渡转，迅速朝山的府邸赶去。

风中有了寒气，在无人，明月渐显，凄冷复苏。

此刻他一抬，望着残落遍山野，平静的中闪过一丝愣怔。

重返那条来时的路。

心绪混沌不堪的人未能察觉。

整洁净，一览无余。

“玄九，我门一趟，不必担心。”

诅咒般呢喃像是贴在耳边响起，池州渡攥了木珠，意识往后退了几步。——他没死。

红的衣袂在空中划过匆忙的痕迹。

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前的糕看了许久。

只见不远桌上放着一个盒，池州渡走了过去，揭开盖。

初来云间，齐晟常去山中打猎，临行前便会走到池州渡门前，即便无人回应，也会若无其事地哼着小曲，一边往前走，一边拉语调自言自语，仿佛真有人等他回来似的。

“......”

“这般活着还不如一条野狗，小鬼，别挣扎了，通人对你而言可没有半好，毕竟……”

白皙光的后颈洇如血咒文，又缓缓沉寂去，化为一浅白似蝶粉的三桃纹路。……

“咚——”

屋还有一异样的气息。

“你这辈，能拥有的也只有痛苦了。”

他其实已经知到，这里并没有活人的气息。

忽然，他的神凝在一。

一潭死般的心底像是被什么用力砸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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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齐晟。”他低声开。

但池州渡还是在原地等了一会儿，这才抬步朝前走，缓缓推开齐晟的房门。
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，直至消失。

门毫无回应。

这珠串是桃木。

池州渡行至齐晟门前，望着闭的大门，又看了看院中生机的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