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节(2/4)

一时两里都沉默了，在这绝对的皇权倾轧之，谁又能保得住全而退呢。

湘王妃又略坐了片刻，方起告辞，说要接世学，同如约了别就离开了。

“金阁老今儿问斩了，”她惨然说，“金娘娘该多伤心啊。”

这西苑，还是早前过上巳节时来过的呢。金娘娘现居的凝和殿在琼华岛以北，要是不去想被贬的实，这里可说是个风景宜人的好地方。

湘王妃愁眉苦脸，“回京……那就真要削藩了，我容宁的前程可怎么办……”

如约没言声，有些事是需要她自己去意会的。其实回京不单只有削藩一条路，至于世的前程……若是换了另一条路走，岂非前程更远大吗。

第66章

如约跟着郑宝上了台阶，殿前妞儿正站班，看见她，诚如看见了救命稻草，迎上前：“夫人来了？”

岛上听差的太监引她了苑，后来调遣到金娘娘边伺候的新人并不认得她，一径询问她的来历。

趴在炕桌上的金娘娘这才抬起，一双腥红的泪怔怔望过来，愈发哭得大声了，“如约，我爹死了，今儿被推到菜市，斩首示众了。”

如约忙上前劝，她扭过抱住她，两臂死死勒，把如约勒得生疼。

这些隐晦的言辞里，未必没有对皇帝薄的指控，只是不好明说罢了。

余老夫人冲着涂嬷嬷笑起来，“瞧瞧，这么着就收买了儿媳妇的心了，我这好婆婆当得多容易。”

待意识到误，忙更正了称呼，冲她拱了拱手，“婢该死，见了您太兴了，竟忘了改。如今该您叫余夫人，您是正经的诰命夫人啦。”边说边把人往殿引，“您来得正好，娘娘哭得都快断了，跟前人正发愁呢，您快帮着劝劝吧。”

恰好郑宝路过，“哎哟”了声，脱便喊魏姑娘。

也许湘王妃也意识到了，忽然讪讪调转了话题，“罢了，咱们不说这个了。我先前来的路上经过菜市，见那儿围了好些人，打听之后才知，今儿是金阁老问斩的日。唉，当初他可是一心拥护皇上的，本以为女儿有，自己又是阁首辅，余生必定享尽荣华，谁曾想说倒台就倒台，真是可惜。”

如约回到自己的院，有些心神不宁，中晌老夫人唤她过去用饭，看她蔫蔫的，就追问她了什么事。

如约心里不免惆怅，唏嘘：“我曾在金娘娘当过差，见旧主过得不好，着实也替她难过。细想想，知自己的父亲今儿行刑，那该是怎样痛断肝啊。我不敢设想金娘娘这会儿是什么样的心境，怕是连死的心都有吧。”

如约并不赞同她这么，“真要这样……我倒觉得还不如让王爷回京来。那地方人家经营了几年，早就是人家说了算了，您上湖南去，诚如客似的，多不自在。还是京里好，京里有您的娘家在，娘家给您撑着腰，您还怕什么。”

说得如约失笑，上前亲地拢了拢她，“那我回就去，谢谢婆母。”

余老夫人“啧”了声，“这不是人家爹都没了吗，又不是寻常窜门。皇后要是为着这个不乐意，我看她也不皇后，还是她无良胡同的大妮吧。”

把人往东偏殿里引，边引边向传话：“娘娘，您快瞧瞧，谁来了。”

上不也有名有姓吗。往常怎么样，并不要，只要最后和你一心就是了。我如今也盼着我们王爷收收心呢，等容宁再大些，我就上湖南去，我还真不信，他能为了个妾室，灭了我这正妻。”

余老夫人复又叮嘱，让早些回来。如约应了，回去换了衣裳，便乘着午后时光赶往西海。

金娘娘哭得直打噎，人也有些恍惚了。如约把她扶回南炕上坐定，打了手

她是个心善的孩，满面凄凉，看得老夫人也动容了。思量再三：“毕竟是旧相识，知人家遭了难，不闻不问太过不厚了。要不还是去瞧瞧吧，劝她看开些。”

可是这个时候怎么推开她呢，如约只好尽力忍耐，安抚地拍拍她的脊背：“我先前会客，听人说起，就急急赶来见娘娘了。娘娘节哀吧，事已至此，没法挽回了，娘娘保重要。”

如约心激她，嘴上却还讨乖，“您先前说她失了势，不让和她多来往，怕惹皇后娘娘不兴呢。”

涂嬷嬷自然乐得捧，“这是和老夫人贴心来着，这样乖顺的儿媳妇，打着灯笼也难找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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