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节(3/4)

来，里装着醒神的药，悄悄让她上几，一面抬手死死架住了她。

好在药有用，通了神窍，糊涂的脑终于清醒了。湘王妃缓过来，了气，当不便多言，只能激地朝她眨眨睛。

实则是先帝的一场大殡，让底的孝贤孙们吃足了苦。也怪这皇陵修成不是时候，要是搁在秋气的时日竣工，送葬就当游山玩了，也不用铁板上的鱼似的，正面烤完了烤反面。

众人眯着睛，望着墓继续死等。仪仗了地，还有好一顿法事要持，隐隐听见叮当的引罄敲击声回，约摸过了得有两盏茶工夫，锦衣卫才从退来。一众王侯将相又随皇帝跪拜在明楼前，随着一声沉闷的石门闭合声响起，所有人的心都往沉了沉——

先帝的时代彻底翻篇了，天狩皇帝对大邺的治驭，自此名正言顺开始了。

接来便是丧仪的善后，撤除了几筵、帷幔等丧葬的用度，拿到隆恩门外焚烧。送殡人员除了服，一应穿素服返京。

回去的路不像来时，没有了沉重的梓，一天赶上一百多里不在话。从遵化到北京，也就两天光景，第三天傍晚时分已然到了城外。留京的官员在东直门外设了幄次，供皇帝歇脚，然后文武百官及外命妇行三跪九叩大礼。等礼成了，送先帝神位太庙，这场拖延了五年的丧礼，总算是圆满地完成了。

至于后来的安神礼、奉礼，就不需要命妇们参与了，由朝中百官再行祭奠。余府派去的车，时隔十几日才重新返回白帽胡同，刚一胡同，就见大门前的灯笼底站着人，车一停稳，忙上来接应。

余老夫人看着车上来的儿媳妇，心疼不已，“这怎么话儿说的，瞧着瘦了好些啊。”

如约笑着向她行礼，“在外肯定不如在家自在。我们走了这些天，婆母好么？睡得好不好？得香不香？”

余老夫人牵着她的手门，乐呵呵：“我床枕、山珍海味地受用着，哪有不好一说！倒是你们，这一路晒大日，又见天吃灰，实在受了好些苦。”不过话又说回来，扬着笑脸，“这会儿总算回来了，仔细将养两天，就把养回来了。你瞧瞧，诰命不是好当的，我年轻时候经历过几位老太妃的丧仪，一天哭八百回临，跪得膝盖都秃噜了。可见这朝廷俸禄咱们也不白拿，那几滴泪，值老些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