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节(2/2)

后者疑心这事儿跟越国公夫人有关——理毁灭这样明显破坏贵族行事规则的手段，只有不了解神都规矩、亦或者漠视神都规矩的人才能得来，所以他没惹人注意，轻装简行，悄悄去探听消息了。

反倒是刘三郎那边，侍从去送茶的时候，惊觉他已经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，骇然声，这才引了人过去。

刘四郎此时哪里有闲心与他废话，瞧着那扇闭的房门，竟是近乡怯：“大哥他……还在里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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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这事的是朋友，乔翎才帮忙，无论是谁了这事儿，只要那不是个大大恶的人，乔翎都会帮忙的。

他敲了敲门，颤声叫了句：“大哥？”

承恩公死了，不只是他，刘三郎、刘五郎也在这一夜齐齐殒命。

侍从没成想他会问这个，心里边还不解呢——不在里边，该在哪儿？

……

他们就该是这个场！

侍从们面面相觑，虽然还没有亲见到，但也从他的这几句话当中意会到了什么。

却不知这一回的丧事，又是否会延续先前的笑话，充一个丢人现的后传了。

哪成想越国公夫人却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——谁叫英国公府偏就选在这个时候召开了一场难得一见的夫人会议呢！

仆婢们也是六神无主，知承恩公不中用，担不起事来，只得匆忙去请刘四郎夫妻来主持大局。

如若这事儿不是杭佐的，那就找人私底查一查那位义士是谁，倘若需要的话，也帮上一把，叫他赶离开神都。

乔翎自己了解过承恩公府，知刘家人都是些什么东西。

他低说：“老爷这几日一直都在喝闷酒。”

讽刺的是，老承恩公的丧事才以笑话的形式结束没多久，新承恩公的丧事就要开始了。

里间并没有人来回应他。

承恩公的侍从守在门外，见府上四爷来了，还觉惊奇，忙不迭近前去行个礼，恭维几句。

承恩公乃是公爵，又是当今的表弟、太后的外甥，今次横死，且还是一气儿死了三个人，自然而然的惊动了京兆尹。

叫这么一闹腾，没过多久，刘五郎那边也喧闹起来了。

看清楚间状之后，他脸倏然间惨白一片。

刘三郎之妻闻声过去，瞧了一，人就过去了。

那侍从尤且迷惘，向瞟了一，霎时间脸大变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凄声叫了句：“老爷！”

刘四郎踯躅向前，手扶在门框上，却不敢推，好像里边待着的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大哥，倒像是洪猛兽似的。

活该！

这是个注定不能安生的夜晚。

这消息听了，刘四郎脑里当时就是一声震响，心不祥之大生，环顾左右，急声：“大哥呢？了这么大的事，怎么也不见他？！”

其实他们已经分过家了，只是老父新丧将将结束，各房分到的家产当中也还有一些须得细细厘分之，是以虽然分家，但是各房都还没有急着搬走。

哪知人刚到门，便又有人来报——刘五郎也死了！

承恩公府倚仗天横行不法，觉得他们占据权势，被欺凌的人应该认命，死了也是活该，那现有人倚仗暴力破局，取走了他们的命，他们凭什么不认命？

承恩公心不畅，独自在房里喝闷酒，仆从们也知他近来心虚极其糟糕，未经呼传，是不会贸然去搅扰的。

梁氏夫人语气无力：“你还有别的朋友啊……”

如若这事儿是杭佐的，他也需要，那就帮上一把，叫他赶离开神都。

死了就死了呗，这世反倒要因此清净几分呢！

京兆尹私里往越国公府去探听消息的时候，另有人匆忙往颍川侯府去寻大理寺少卿曾元直。

……

相较于当世所行的规矩和律例，她更奉行的，始终是自己心里认可的理。

“当然啦！”乔翎郑重其事的说：“俗话说在家靠父母，门靠朋友嘛！”

刘四郎心不祥之已经很了，此时却也笑一声，手上用力将门推开，将视线投了去。

刘四郎再顾不得另外两个兄弟了，二话不说，就往正院那边去了。

倒是与他同在门外的侍从见状，小心的说：“四爷，老爷的嗓倒了，说不话来的……”

因为是凶案的缘故，刘家人没有收敛尸，刘四郎定心神，一边使人去报案，一边使人去姻亲故旧家里报丧。

英国公府的局结束，而在承恩公府，另一场局才刚刚开始。

刘四郎听闻消息，心里边便是一个咯噔，知死人形状骇然，便叫妻在房中等待消息，自己带人往刘三郎院里去查探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