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节(3/3)

老人：“这些时日我一直在复盘推演刘洵的布局，可其中有一不怎么推演，始终都算不来。所以为师打算离开一段时间，往草原王去一趟。”

要破刘洵的局，就必须补足缺失的这一块。

他既有了得自松意前世的信息，再加上这怎么也推演不的关键，就能彻底占据先机，在一月后的那一战里有赢的把握。

所以这一趟，他非去不可。

可他刚一说，才恢复平静的陈松意前就再次浮现了上一世城破的画面。

上一世也是如此，师父说要离开一阵，让自己守住城等他回来，可她没能等到。

老人觉自己的袖被抓住了，他停住了话，低朝着力传来的方向看去，就见松意抓了自己的袖，仿佛被大的噩梦袭击了，表一片空白。

“松意？”林玄担忧地唤了她一声，就见仿佛被魇住的少女喃喃：“师父不能走，我守不住……”

老人叹息一声，心果然如此。

当少女暴绪的冰山一角时，其实里已经快到极限，她心中的创伤极，在所有人面前都藏得很好，只在自己面前才会一些。

这一次又要留她在这里守城，犹如重复前世的结局。

“好孩，不一样的。”老人放缓了声音，将她从前世的梦魇里拉回来，定在如今这个不同的时空里，“我已经改变了你家的阵法，它不再有缺憾，况且这一次有厉王殿在，一切都会不一样。”

现在不是上一世她的那个时候，不是边关与草原拉锯、力耗尽，而他们失去了厉王，无人再能威慑草原王的时候；也不是王朝千疮百孔，民不聊生，连边关将士的抚恤跟奖励都放不来的时候。

“你不在那个时候了。”

她已经把这一战往前推了十几年，又改变了很多事，让大齐在一个最盛、最有机会将草原王完全瓦解的时候。

“好孩，想起来了吗？”

终于，师父的最后一句话如尘埃落定，将她彻底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
是的，现在不是上辈那个时候了，一切不一样了。

她已经改变了命运。

她抓着师父袖的手慢慢松开了，前的血光与火光散去，重新浮现了师父的脸。

师父正在关切地看着她，睛里写着自责跟愧疚。

她知，见过自己的记忆，师父也一直是自责的，哪怕这一世的他什么也没。

他也怕重蹈覆辙，也怕回来的时候又同上一世一样，见到的只是自己挂在城墙上的尸。

但师父比她勇敢。

他知了这么多，承担了更多，却还是了离开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