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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嘛，虽然玉藻前破事多，但她好歹是大妖。”茨木将两个盒推到她面前，“你考虑好了吗？是选择用人鱼保留人类的，还是选择玉藻前的血成为妖怪？”

“太过漫的生命，有时候会是最沉重的负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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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心舒叹息一声，闭上，轻轻推开了两个盒。

“世界上只有一个你……”他喃喃，“你要舍弃我吗？”

“我不愿意寻找你的来世，即使我知你有回。”茨木抱了她，“可你承认来世的你，是你自己吗？”

“你的心里总是装着那么多人。”茨木只觉得自己嫉妒得快要发狂，“可惜我心狭窄，只装得你一个。”

“茨木……我会变得贪婪，我会变得不像自己。因为有你作为依靠，我会不断地放大自己的望。”

人类的年岁，实在太短暂，当他品味到人类的温，就渴望得到更多！几十年的时间，远远不够！

“太过轻而易举得到的利益，只会助贪婪。”

兜兜转转，茨木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。

“我会跟我亲友一起慢慢变老，经历生离死别，沉淀岁月的痕迹。”

她搂住他的脖颈，声音有些闷：“我只想照正常人类的轨迹前，生老病死。我会回到现世赡养我的父母，陪他们度过平和的晚年。”

乔心舒嘴角一，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你说，可以为我父母延寿，可以带他们穿越时空，甚至可以让他们也用人鱼。”乔心舒无奈，“但人类的心永远是不知足的……即使是我的父母，我也不能保证他们永生永世不变初衷。”

“如果我得到了永生，我就会渴望很多。我会想着——我的父母要是能永生就好了，我的朋友要如果能永生就好了，我的亲人也别离开我最好了！”

“我想在我‘生’的时候作为人类存活，受属于自己的年轻、衰老、死亡。”

茨木幽幽地垂眸，注视着她：“让我看着你在我面前衰老、生病，然后死亡吗？你有想过……如果你有朝一日死去，我该怎么办吗？”

“我不希望我边的人垂垂老矣，而我却依然青貌；我不希望我本心如初，而我最亲的人却改变了面目。”

“等她气焰涨，安倍手收拾了她。”茨木说这儿，面就是一，“最后，安倍晴明成了最大的赢家。”

他静静地等待着乔心舒作选择，神中一丝祈盼。

“茨木……不要手好吗？也不要更改我既定的命运好吗？”

“茨木……我想个人类。”乔心舒垂窝在他怀里，“我知这样很自私，但，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