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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个条件……你要是成为了此间神明，在我顾及不了的时候，帮我庇护一个愚蠢的女人，她叫乔心舒。”

怨女看着锅铲上的团：……

宴会、星空、车、拥抱……之后……

“等等，你说什么？我亲近过的女？”

怨女这时候才抬手拿起白团，带着些了然地说：“能够被大人挂在心上的，是你心的女吧？”

茨木的脸猛地烧了起来，他瞪大了睛看着车上发生的事，只觉得全的血在沸腾，心底的念在奔涌，原来昨天……居然是……

“追溯过去……”茨木愣了会儿，忽然说，“追溯到昨晚！我要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不带攻击力的怨力包围了茨木，据他上的气息和遗留的痕迹，将一幕幕被淡忘的在角落中的画面拖，一帧帧回放起来。

“我上……有她的味？”

茨木瞪大了睛，大脑一片混：“是什么意思？哪个意思？”

茨木一怔，随后摇：“不可能，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
心底隐晦的念终于张开了尖利的獠牙利齿，当一切的逃避和伪装被记忆狠狠撕开，茨木看到了另一个自己，另一个……心底的自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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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是……庇护女的存在啊……”

“大人……”怨女忽然叹息，“那是你亲近过的女，如果你只是对她抱着玩的态度，是会激怒我的。”

这时候怨女看着茨木的神无异于看一个智障，她少年老成地板着脸，圆的大睛都成了死鱼：“我诞生时就纳了无数女的记忆，只要我的妖力足够，我可以追溯过去。”

“你不知吗？”怨女奇异地仰，“正因为她是你心的女，所以你才会在不自觉间染满她的气息。”

昨晚？发生了什么？

“但是大人的上，沾满了她的味。”怨女轻轻嗅着风中的滋味，叹：“很净的味，就好像她们在还未遭遇悲剧之前，无忧无虑的滋味。”

断片？

怨女看着茨木的神从“智障”变成了“渣男”，她了手骨，对比了一武力值后，笑得有些扭曲：“大人，放松来，我追溯给你看看。”

妖怪，尤其是大妖怪都是任而霸的，除非他们自愿，否则谁也休想在他们上留气味。要是某一天，某个大妖上真的现了另一气息，那么……对方应该是偶。

怨女：……

茨木怔在了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“差不多是全了，有些除不了，已经跟我的力量为一。”茨木送上锅铲，“收，第一个条件，不准退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