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节(2/3)

姜循一气写了几封信——

他喜地闭上：“我们一定可以得偿所愿。我会给你妃位份、贵妃位份……只要你是阿娅！”

她在暮逊找到证据前讨好老皇帝，让老皇帝不信那些言，让老皇帝认为私通之言，是暮逊想摆脱姜家的借……那姜循的地位，便仍可以稳。

还有曾经的孔益，如今的贺明……他们全趴在他上，贪婪目光，等着他的血。

“生这个孩吧，阿娅。这是属于你我的孩——我如今确实不能给你名分，但我一旦大婚，一切便都不一样了。我若大婚，若有了孩，那老不死的也活不了几年，总该退位给我了。

他已无法离开她，他想她也离不开他。这个孩……这个孩到来的时机，是最好的时机！

暮逊是不可能信她的，她最好，还是找能压住暮逊的人去诉苦——比如那位不理朝政的老皇帝。

养病福宁殿，却观八方，将朝政和他们这些人的斗法看得一清二楚，再稍稍挑拨，坐收渔翁之利。太和朝臣都受制约时，那位皇帝的大权才无人动摇。

他因不必算计而喜上阿娅，因喜阿娅而想留她。而今，阿娅又怀了……这几乎是最近遇到的唯一一件惊喜的事。

他越是沉溺，越是连，便越害怕阿娅回想起一切，变成他的敌人。

在暮逊中，天人都在迫他。他孤军奋战，剑渗血，独独要保护好自己的心人。

任。边人一个个离开，自愿或被迫，他没有一个留得住。谁也不足以取信，信谁都会让他万劫不复。

她什么也不懂，什么也不知。

想到姜循，暮逊面上的鸷难以压制。可他又担心自己的狰狞吓到阿娅，便努力收起，沉郁的低笑：“我会保护你，给你一切荣华富贵，让你、让我们的孩得到该得到的一切。再持一段时间，再持一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思来想去，如今最好的法，是和暮逊抢时间。暮逊今夜试探她和江鹭，是因为暮逊没有证据。暮逊但凡有证据，便会解除婚约。可这个婚约不能解除……这个未来太妃的份，对姜循的好实在不少。

她被太禁在府邸中，他人不知缘故，只能胡猜。而姜循必然要自救，绝不能坐等最坏的结果。

昼夜恐慌，辗转反侧，时时思量。为了坐稳储君之位，他没有一日放松。他少有的放松时刻，便是在阿娅边。

他曾经信任姜循。可是姜循如何待他？

她坐到书桌前开始写信，问那位皇帝。玲珑跟着她，见她重新镇定来，便也跟着松气。

那位皇帝是一个厉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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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逊喜且哀伤，他颤颤地伏，将病榻上蹙眉昏睡的异族小人搂怀中。他亲她卷发吻她睫，轻语：

他也信过江鹭。江鹭又如何背叛的他？

她和这里的所有人都格格不，她是一张空白的纸，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由他涂抹掌控。他起初瞧不起她，后来却心动于那抹“惬意”。

暮逊也许不满她，可是皇帝满意她。

“阿娅，你别怪我。恢复记忆带来的只会是痛苦，你已无法接受以前的你……只有现在的你，才能留在我边，才能得到保护。

姜循难以眠。

给中书省的，给中请安的。还有给叶白的一封密信……最后一封，是给江鹭的。

这一夜，几人喜几人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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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循坐

“你也别怕姜循……呵，她再也拿不了你，欺负不了你了。她能不能当上太妃，都要变得未知了。”

思及此，姜循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微微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