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廷悠游岁月 第75节(4/4)

“...总算画完了。”何小福在一旁替素娥收拾刚刚用过的画, 目光不住地往刚刚画好的《千里江山图》上瞟。虽然之前随着画作一一完成,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, 这一次完成，并不比上次画好后多了太多变化，但惊叹依旧。

何小福并不会画画，但素娥经常画画, 她因此这对墨丹青有了更多了解...当然，即使一儿了解都没有, 她也认为《千里江山图》是一幅难以描述的杰作。

“是啊，总算是画完了。”素娥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肩膀：“再不画完，颜料又要不够用了。虽说官家允了我随意去取用颜料，即使是珍贵的石青石绿也是如此，但那些人的抱怨一样不少。”

颜料并不是妃应有的供应，素娥能去取颜料，那是郭敞给特批的。理说，这都是皇家的东西，面的人她用多少呢？但事实就是，很多人很容易生不必要的‘主人翁神’。这让素娥想起上辈自己有一次领了餐厅的大额优惠券，真的去消费时，遇到的‘特殊服务’。

真的，餐厅是老板的，又不是自己的，客人用大额优惠券，照常服务就好。就算‘占便宜’，也是占老板的便宜，打工人急什么呢？

素娥用那些贵重颜料的时候，遇到的也是差不多的况...总归是听了一些闲话，虽然不是当着她的面说的。

“那起人不过就是看娘面，一向轻声细语的，才敢那样议论！要是真遇到个厉害的，要把这样事儿上去，论个分明，他们哪里敢这样说话？里多少事是祸从，还吃不到教训吗？”何小福依旧有些愤愤不平。

“真的上去又如何？”素娥倒是平常心的很，淡淡：“真的开了，他们受罚，我又能得什么好？不过是日后受的排挤更隐晦些，说都说不来...那起人盘错节，除了官家、圣人、大娘娘他们，还有中最风光的一些人，他们何曾怕过？有的是法作人呢！”

所以里才有那么多无的小妃妾日难过，即使她们名义上是主，可婢依旧有的是办法敷衍，甚至为难她们。

何小福明白这个理，跟着也叹了气：“正是呢，前几日范县君来说话，婢就和她的婢女说过话。说起今年的过冬炭，她们县君都有些不足了，更不必说什么日常膳房那边不恭敬......”

范县君李虫儿和素娥的关系还不错，但素娥一个小才人，又不是她的主位，也不到庇佑她。因着李虫儿位分低，没得，日常真是磕磕碰碰的，难过的。

“李要，这些都不会说...”素娥摇了摇：“过几日恰好是李生辰，到时候送礼就送的实在些吧。”

素娥是玉殿主位，又是有的，料什么的不止不会短缺，还多有富余。所以听她这样说，何小福便以为素娥是要送料给李虫儿，：“娘娘是要送些过冬炭给范县君么？”

素娥摇摇：“那也忒直白了，倒叫李脸上不好看。再者，送炭动静太大，别人都看见了，说不得叫人议论，t我倒是没什么，可李还要仰仗主位娘娘过活呢...送些真金白银罢，左右有钱在手里，什么都能买得到。”

相熟的‘闺’之间送礼，素娥过去也计算价值，但更多还是讲究个有纪念意义，不可能纯论钱的。这一次倒是不必了，素娥考虑了一，就让人找了一对银瓶、一对金碗——东西的工艺还可以，但在廷中就寻常了，称不上有收藏价值。

这样的东西送过去，就不用特意留着，本就是可以直接当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