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、第 54 章(2/4)

“变了？”蔡隽愣了愣，“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。”

虽然科举考试，凭的全是本事，但每每想起徐映的毕生遗憾，蔡隽仍旧有些唏嘘。

见蔡隽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折发呆，赵三思眨了，微微有些愕然，“丞相？”

许给他。

这样守活寡……唔，朕为女，何苦为难女？

赵三思了，又看了蔡隽一，小声嘀咕：“朕以为像丞相这样的人，定是光风霁月，没有一私心的。”

再说了，后这些女人本就找贵妃麻烦，要是再来一群，万一又嫉妒贵妃貌心善，成日欺负她怎么办？更重要的是，有了新人，后这些殿就要给新人住了。

好半晌，她才动了动，“丞相，你变了。”

他当年乃明动江南的大才，本以为三元及第是不在话，哪知又从永安了一个蔡隽。

“罢了，为君之，来日方，也不急在一时。”蔡隽叹了气，又兀自把话题扯开了，“况且，今日臣也不是来和皇上说这些事儿，朝臣都在意的事儿才重要。”

一听他这话，赵三思的脸瞬间就垮了，“丞相如今都不跟朕站一边了，也跟着那群无所事事的朝臣一样，朕。”

真正与人相之后，他才知徐映是个妙人，真才实学是有的，只可惜心思也多着。对于他此次的奏折，蔡隽倒并不奇怪，当年赵瑾充盈后时，他献媚献得明目张胆，回京述职时，直接给人带了两个扬州的女过来。

如是一想，蔡隽又觉得，自己方才又是白费了，还是好生劝小皇帝选秀才是正事，差又被人把话题给带偏了。

“对，不能。”蔡隽没有犹豫，目光直直地看着赵三思，“臣想个芳百世的名相，是想辅佐皇上成为一代明君。臣在乎的是大昭的江山社稷，而不是皇帝的切受。所以皇上的私，臣不会赞同，甚至还会想方设法去阻止。皇上，懂了吗？”

那是万万不可的，以后被刺蛾蜇了小，她去哪里找贵妃给自己脯上的刺？

蔡隽看着她带笑的桃，心中无奈，这样全然信任自己的小皇帝，他应该也舍不得辜负她的信任吧。

听到赵三思的声音，蔡隽才立从徐映的事上回过神来，慌地敛了敛神，垂眸，思索了一番，才回：“扬州的姑娘倒确实是好看的，徐大人这话倒也算实话。”

作为辅佐大臣，蔡隽只要能帮她看着她的江山就好了。她这么没用，若是丞相不帮她，将来大昭在她手里被改朝换代，她怕无颜去面对赵家列祖列宗。

赵三思偷偷看了蔡隽一，努力装的不动声，“当……当

赵三思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慢慢放松来，最后朝他弯了弯桃，“丞相就会吓朕。”

蔡隽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儿，笑了一，“皇上能将臣的话都放在心上，臣很满意。”他想了一，又犹豫着补充：“实不相瞒，臣方才说这话，除了实话，也有些自己的私心，这位扬州知府徐映是臣的好友，他这人正事稳妥，但说话向来是这般不着调的，是希望皇上不要怪罪于人。”

赵三思吞了吞，“丞相声声说，朕乃一国之君，一言一行都会载史册，留给后人去评，不能耽于，不能沉于享乐。可，这人明显是在献媚讨好朕，丞相非但不反对，反而十分认同这人的说法。”

对赵三思来说，蔡隽的这些话太奥了，她似懂非懂，沉默了片刻，才仰看着他，“那朕也不能全然信任丞相吗？”

赵三思闻言，嘴微张，十足的吃惊，她一直觉得自家丞相是正人君，对手中这奏折定是为批评一番的，哪曾想人却是附和。

倒也不是以江山社稷为重，也不是怕沉迷女，而是她自己就是个姑娘家啊，把人家招了，总不能就让人家唱一夜曲，一宿的艳舞吧……

“臣不是皇上。”蔡隽无力，看着一脸固执的小皇帝，沉默了片刻，才：“皇上不想选秀，是因为有想要的女，还是当真以江山社稷为重，不想沉迷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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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，这天之人，无一人是当真没有私心的。”蔡隽笑意敛了起来，“为君者，更不可全然信任谁，昨日之友，可能就是明日之敌。不同的境遇，也会造成不同的心境。帝王，是没有真正的心腹大臣的，皇上不能全然依靠谁，而是要学会制衡。”

赤之心，大概也看不明白人心险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