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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朝安的呆怔，成了他的默认。

他看不清来人的样貌，只能将对方的声音听得清晰了些。

“你若看好了，有赏。”

冥帝似乎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，比如逗。

冥王：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
穿透层层雾气，冥帝的声音响起，“自去吧。”

这是增了多少？

‘22％’。

一个小小的绿度条，现在了来人侧。

烈，轻浅气息拂面，一修影立在不远，但仍是有袅袅白雾遮挡着褚朝安的视线。

不论是最初的看诊一事，还是后面以一池幽绛苓草言语间的反复确认，亦或者是让他伸手靠近那只金丝雀时，无一不是将这现了来。

这一切时，褚朝安恍惚间看到一个影走来，于他前站定，伴随着白雾气中探一只手。

又是一声轻笑声响起，烟雾随之散去，冥王留了那个能容纳魂的玉葫。

说着，他抬起一只手，纤素白的指尖就这么伸向了对方。

接着，他像对待其他人那般，同冥王：“能否把手伸过来。”

“这是你的报酬。”

说罢，褚朝安复又问了一遍前往界的事。

正如现在，他又说起了‘璇离’、‘凌寒’二人的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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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朝安心中稀罕，面却不显，手同时放到了冥王的腕间。

【气运收集开启，任务度：0.01％。】

专治疑难杂症的鬼医，突然破例，因为脾气太好故而没有发怒，只是微垂着眸。

但见前方那个原本显示着‘2.05％’的度条，缓慢的动了一。

只是没等褚朝安告退，便闻冥帝：“过几日，妖界盛会，你随本帝同去。”

“可有要疾？”

褚朝安顿住。

还以为冥帝是有所发现，自诩是不论何时都能到天衣无的伪装，褚朝安闻言时难免心惊，此刻见冥帝说的不是这些，心中倒是微微一松。

只稍稍探了脉，褚朝安就将手收回来，敛眸，神间没有半不对，但却能叫人觉一丝异，“并无。”

褚朝安并不自阵脚，在听到这番话后，淡淡笑了笑，“我不要什么赏。”

同一时间。

如玉石相击、又似潺潺的浅淡嗓音掠过耳际。

这一次，冥帝倒并未多说。

略带几分似有若无的缱绻。

他缓缓笑了一，：“‘凌寒’与我十分投缘。”

褚朝安轻轻抿起，并未答话。

***

褚朝安是从近几次觉察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