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派剧透我一脸 第171节(2/2)

云昭：“……你说这话的表，就和刚死掉的大哥三哥一模一样。”

贪婪，便如夜照国，侵、屠城、烧杀劫掠赚个盆满钵满——只需要供奉神明，得到神明的准允，便可以尽坏事。

云昭老实：“好事，换香火，修成大。”

便是烂的，还指望腐土里面开多少好来？

东方敛气急败坏，气到阵营错：“你以为他有多能打？北天神君他就打不过。我还能不知他？”

他极轻地笑了。

他：“不是这么说。”

云昭眨了眨：“哦。”

云昭缓缓：“哦……那他们怎么赚香火？”

他冷笑着瞥开了睛。不想跟她说话。

云昭恍然：“难怪一天到晚不人事。”

云昭凑近了些，好奇地眨着双：“那是怎么说？”

云昭一脸不信任，直言：“你这实力不行，连外面的那些都打不过。”

云昭若有所思。

他想也没想：“不可能。没那事。”

她盯着他，心说：你更不是反派，你才是个大圣人。一个杀戮很重的大圣人。以杀止杀，以恶制恶。真好。

她忽然觉心血一阵炽沸。

云昭叹气：“我也觉得不可能。”

他动了动手指：“我在，没事。”

“我不懂。”她问，“神仙庇护百姓，百姓提供香火，难不是互利的事吗？他们为什么要这事……”

他微抿的薄，仿佛变成了磁石，致命般引她靠近。

云昭认真思忖片刻：“争权夺利，抢地盘，谈恋。”

她轻轻，更加懂他了。

“他似乎见过我。”云昭纳闷，“他本来是要杀我，忽然又说我曾经放过他一命，所以他还我一命。”

他轻叩榻缘：“利用人世间的贪婪和恐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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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挑了挑眉，敛去笑容，眸光静淡：“神明在上，俯视这芸芸众生。替人办事赚香火，岂不是跌落神坛？”

苍白的面容浮起清晰的嘲讽。

她思忖片刻，艰难找两个不是十分恰当的成语，“杀取卵？竭泽而渔？”

虽然这么想有不礼貌，但事实就是——弦月神女要是见过他，哪里还能看得上清平君？

他反问：“想想这些神仙都在什么？”

他笑声，抬手重重拍她肩膀：“就你这，也好意思自称反派。你低得是个圣人。”

半晌，他憋一句：“区区一个，凡间修士。”

他没好气：“怎么。”

东方敛：“……”

看着他神淡淡的脸，她的心越来越快，呼也变得急促。

云昭又戳了戳他：“哎。”

东方敛气笑。

她：“他杀更厉害的，轻轻松松！”

他笑着又问：“你认为神仙应该什么？”

沉默片刻，她把河堤的事说了一遍。

东方敛：“……”

她鬼使神差般凑了上去。

云昭：“你遇上他，本没有一战之力。你护不住我。”

东方敛眸光冰凉，笑而不语。

难怪他要带领人族反抗这些所谓的先天神祇。

云昭：“？”

“你笑我？”云昭戳他胳膊，“你是不是在笑我！”

想通这一层，云昭不禁气笑声：“这帮神明，可真‘聪明’！真省心！”

恐惧，便如渭河沿岸，放任或制造灾难，着人们不得不向神明供奉祈求。

他垂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