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节(2/3)

林寻又松开掌心，一气沉淀绪，随即问：“那么蓝呢，蓝的围巾有什么特别？蓝有很多，为什么是蓝？”

说到这里，林寻刻意停顿两秒，王峥没有回应，只是朝单向玻璃看了一，用神表示同意。

为什么桂香的香味不见了？是凶手不再被这香味影响，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小心地规避掉了？

chapter 2

这一次，隔房间三个人都看得真真儿的，程朗先是逐渐睁大睛，随即便绷起来，就像是炸了一样，肩膀耸得很，淹没了整个脖，着手铐的双手也开始抖动，铐磕碰在椅上发一声声响声。

第76章 chapter 20

就这样，林寻一条一条地追问，王峥就像是粘合剂一样，将问题稍作修饰再转达给程朗。而除了“白”之外，全程都没有更特别的收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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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寻笑了，却是冷笑，声音也比刚才轻了几分：“程朗，你讨厌桂香吗？”

再看程朗，已经开始打哈欠了。

可程朗在叫什么，没有人听得懂，就像是单纯为了发一样，说什么并不重要。

工作人员立刻给程朗打了镇静剂，还有人请王峥离开。

林寻在心里回顾着被害女的特征，对于程朗没有反应的问题就划掉，只留有用的。不过这些有用的放在一起，也不足以勾勒清晰的画像。

而就在王峥走治疗室之后，蓝牙耳机里传来王峥的声音，这还是王峥第一次主动向林寻提问：“林小，为什么你会提到桂香？”

在上一段“历史”中，许亦为已经通过收集受害者的共同特，总结连环凶手的画像，比如白大衣、蓝围巾，其中还有一条就是桂香的香味。在那个时候，许南语死于四年前，许亦为没有遭到陌生人袭击，他还和那段“历史”里的“林寻”是侣关系。

但现在一切都变了，许南语死于六年前，许亦为遭到袭击，险些丧命，活来的代价除了声带受损之外，还有一些不可逆的后遗症。

是的，就是桂香的香味。

就因为许亦为的介和预，在之前曾经遇害的两位女死者，如今逃过一劫。这或许就是许亦为被袭击的原因。许南语遇害可能也是因为这件事，这一次许南语并没有穿白大衣、蓝围巾，细节中更没有提到桂香味。

问题抛了去，王峥却没有立刻转达，而是安静地坐在原位。

就在工作人员纷纷冲去的时候，林寻又看到程朗朝单向玻璃看了过来，叫声不断，睛暴睁，球都快要瞪来了。

不，这安静与刚才不同，那更像是一令人窒息的静，是一只能意会的觉，不只是林寻觉到了，坐在王峥对面的程朗也再次抬起。

林寻只了，完全不慌，也没有着急搜刮问题，看有什么遗漏。事实上她一直在等这一刻，等待程朗彻底放松，甚至觉得不耐烦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直到工作人员提醒林寻，这次的治疗时间差不多要到了。

林寻促：“请转达，王医生。”

这一次王峥没有迟疑和停顿，他问程朗：“你讨厌蓝吗？她想知你对这个颜的看法。”

林寻一动不动，双手贴到了玻璃上，恨不得钻去，然后她就看到程朗用力敲打椅和桌面，愤怒地对王峥咆哮起来。

不止如此，程朗的脸越来越红，像是憋气形成的，又像是因为太过愤怒而上了，工作人员很快意识到不对，立刻通知其他人。

林寻再次对着蓝牙耳机说：“最后一个问题。王医生，我发现不我问什么，你都会将我的问题改成‘你喜吗’或‘你讨厌吗’，那好，这一次我直接用你的句式，请你一个字都不要改，直接将我的话转达给程朗。”

再看程朗，却不像刚才那样有明显的绷，就像是没有听到这个问题一样，原本僵直的肢又逐渐放松来。

程朗的反应足以给林寻信号，他戒备，就说明她问对了，他松弛，就说明这个问题他不在意。

而王峥全程都像是个旁观者，没有慌更没有安抚，从他起离开到走房门，所有动作都再自然不过。

在那些显而易见的变化之，还隐藏着这条小细节的差异——不只是许亦为提供的资料里没有提，警方和院方的资料也没有。

林寻意识手心，正要继续追击，许亦为却在这时轻轻拍了一她的肩膀，以示安抚。

反应也比刚才更淡了些，不仅垂睛这回避的表现，绪上还一比刚才更为抗拒的张。

王峥终于有了动作，看向程朗，再次笑容，一字不差地说：“她的最后一个问题是，你讨厌桂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