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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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澜剑尊和季青林在她万兽林时保护她，却又从不心疼她，放任那些本不必现的伤痕横亘在她的上。

只是，依赖和依托，一字之差，却差之千里。

空青睛里的崇拜几乎要溢来：“寒烟师，你怎么知那里才是阵心的？”

她那时不懂，误以为是一她理解不了的关心。

“乾为南。”叶煜慢吞吞地凑过来，“可是这只是一堵墙，哪里分东南西北？”

墙面上纹路清浅，山风云，雷鸣日熹，缥缈如画，栩栩如生。

他阖眸淡淡，“也罢，就当是我先前看错了你。”

乾卦。

温寒烟分辨片刻，灵力凝集于指尖，抬手抚上一空白。

“这应该是一阵法的障法，但我不记得卫嬴先前是怎么的。”

一瞬，墙面猛然淌起阵阵虹光，似波般朝着四散去，仿佛浮云烟霞褪去，浮现掩于其后的景致。

……

如今想来，或许一切巧合之，都是蓄谋已久的注定。

不是所有的援手都会让人变得懦弱。

原来是这样，她想。

避风港。

或许从来没有关心，他们要的不过是让她更快地大。

温寒烟静默片刻，缓缓摇：“恐怕不是。”

“先天为，后天为用，谁知巫舟用的是哪一？”叶煜脑简直像是一团浆糊，他原本便不擅阵法。

“我也并不确定，只不过是尝试着反推了一番。”温寒烟带着他们穿过墙面，走到台上。

心底那郁结之气顽地挣扎了一，在这段话间无力地散去了。

在不死的前提，用最短的时间成为他们想要的样。

——“巫舟自恋至极，梦都想君。”

“你不能依靠别人的力量，这只会让你变得怯懦，变得依赖，变得失去自己的力量，最终沦为平庸。”

她垂眸凝神细看，空青也凑上来，片刻后讶然，“真的！这上面有纹路，但是很淡，一看过去就像普通的白墙。”

是她太懦弱，她不该害怕。

“忍常人不能忍，常人不能之事，方成一代传奇。如今，你却因为这些蒜之事心生怨怼。”

空青显然也想起来了这句，他盯着光秃秃的墙面发了会呆：“这哪里能看什么地方是乾卦，到得都一样！”

空青仰着盯着天板：“上为南，天为乾，难在上？”

她此刻心底有愈来愈多的力量涌现来，像是一团火从心直烧遍了全，愈演愈烈。

她只想有朝一日，她不必躲在别人的后，也有能力站在他站的地方，大大方方、光明正大地还了他这一次。

温寒烟足尖用力，云剑速度更快，几乎撕裂虚空，载着他们不断向上攀登。

“就是这里了！”空青率先一跃而，走到回廊尽。

——“你想要的东西，通常在乾卦。”

温寒烟一左一右将他们拨开。

“墙上并非空无一。”

那时温寒烟觉得自己倒霉，为何第一次带着师弟师妹万兽林，便遇上百年难遇的兽。

温寒烟挥袖收剑，随而至。

也不是每一次都需要她将自己拼得遍鳞伤，才能一往无前地向前走。

云澜剑尊不止一次提过她，温寒烟从未怀疑过这句话，直到此时此刻，她也愿意承认，他说的是对的。

她并不想依赖裴烬的力量。

他指着一片云：“天为乾，这个应该就是了吧？”

怎么能害怕呢。

温寒烟猛然抬眸：“不是的！”

她要别人的避风港。

看上去没有尽的路，也在他们脚很快到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