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为谋 第7节(3/3)

慌地看了青年一年，转逃回自己房中。

青年嫌张泠泠是女，伺候他不方便，所以陆宛去找卓玉要了个男杂役来。

这个杂工原本是在厨房帮工的，与陆宛同岁，肤黢黑，一张脸瘦，唯有两只大睛格外的明亮。

拜托他去照顾青年，陆宛在桌前坐，因为冒雨赶过来，脸上还有些意。

卓玉给他倒了茶，有些担忧地看着他，问他是不是不舒服。

陆宛摇摇，垂着睛若有所思。

就在卓玉以为他不会说话时，陆宛突然开了：“卓玉大哥，你说这世上真的有能左右别人心思的功法吗？”

“嗯？”卓玉双手叠放在桌上，思索一番，慢条斯理：“不曾听说。不过有一些人，最会揣人心思，能够抓住别人心中的漏，仅凭着几句言语便可达到纵人心的目的。”

原来是这样……

陆宛垂睛，鸦羽般的睫轻轻颤了颤，终于明白昨夜的古怪之在哪里了。

青年正是抓着他心的这一不放，将他心里的那疚不断地放大，到最后他真的以为昨晚都是自己的错了。

可他回不回去，何时回去，本就与青年毫无关系。

见陆宛像是有烦心事，卓玉并不指望他能说给自己听，于是很自然的转移他的注意力：“如月，我正好要到青兄那里一趟，你要不要与我一同过去，顺便帮他换药。”

“好。”

陆宛的眉仍是拧着，不过他想孟青肩上确实应该换药了，便起准备和卓玉一。

孟青此次上山来探望肖宗主，特意带了几株老参，卓玉刚门他就拿来。

“这是我父亲让我带来的，昨日了那件事，倒叫我忘记了。”

那几株老参主约莫半掌，须多且，一看便很有年岁。

陆宛跟在卓玉后多看了几，心里盘算这几株人参可以拿来炼制什么药。

他那天给肖宗主吃了一粒参便吊住他这么久的命，有了这几株人参，肖宗主撑到年后应该不是问题。

不过……也仅仅是年后了。

肖宗主这把年纪，受了这么重的伤，又失去功的庇护，已是风烛残年，需要依靠药吊着命。

卓玉知此难得，先是推辞一番，孟青让他务必收。

卓玉推辞不过，只得收，说改日当亲自到折柳山庄谢孟庄主。

孟青手阔绰，面上的表却淡淡的，“你我二人素来要好，不必如此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