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11(2/2)

如今，再拎起这对刀，你竟觉得有些陌生了。

你不自觉地绷了。

你愣了一瞬，心随即涌上大的惊喜，几乎要撑破膛。

韩虞骏觉到了。他抬起，脸上的喜一僵住，底浮起一丝不安，“阿，怎么了？”

“阿！”韩虞骏满脸盈着笑意，叁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也不顾你一汗味便扑你怀里。

“阿，我们总算熬了！”韩虞骏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喜，像一只终于挣脱樊笼的雀鸟，“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！”

你僵住的几乎微不可察地晃了一。一秒，你抬起，如同开在天的一样，冲他勉地笑了笑，“我们屋谈吧。”

可韩虞骏不信。他看着你，底的绪复杂难辨。

“反正他迟早都得死。”他说得自然，仿佛只是提议去劏。

周徵。这人像一细针轻轻扎在你心某个地方。你说不这到底是什么觉，不是疼，也不是悔，像是有怪异的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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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臂箍着你的腰，脸埋在你肩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：“皇帝死了！里了！我再也不用回去了！”

“没事。”你垂，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树冠大结实，像山峦敛伏，将逐渐灼的日光筛成细碎的光斑，洒落一地。

你转望去，看见是他，眉霎时亮了起来，“你何时回来的？”

他站在廊远远望着，见你挥砍时力得当，削枝剁骨如截刍草。双刀在你手中翻飞，刃的光华皎洁如新月，刀蓝如无翳的碧天，衬得你的影越发潇洒迷人。

“对了，”他忽然开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阿还没同我讲，你是如何激得周徵说要杀皇帝的？”

地、不可挽回地老去，如同一盏熬了油的灯，在短短数日燃尽最后一缕光。

他埋在你肩窝里蹭了蹭，又抬起来，睛亮晶晶地望着你，“阿，我们趁把周徵也杀了吧？”

所以，你目前什么都不必，只需等着，等着里传来的好消息。

但在韩虞骏里，你依然是他心中那个英姿飒的阿。

先前为了哄骗周徵，你将练武这几年的厚茧泡了稀释的肌里。咬牙忍住了蚀骨的剧痛，生生蜕去一层，才换来一双相对柔的手，骗过了他说你只是会轻功。

你拎着阿一留的破竹双刀，沉默地练习着一招一式，格外专注。

你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用力地搂住他瘦窄的腰，泪在不受控制地涌来，大颗地落，重重地砸在他的肩。

顾不得一汗，你又惊又喜地迎上前去，“怎么也不传个信？”

五日后，你站在宅中的老楸树练刀。

一刀法畅地练来，汗已经浸了后背。你收刀站立，微微着气，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着痴迷的喝彩，“阿好刀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