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节(3/4)

派上用场的。

江彬此时也不由疯狂自救：“父皇，李侍郎从到尾都没有拿证据，难就凭他一面之词，就要取儿臣的命吗？即便儿臣有过，那也是要是三法司论，父皇圣裁啊。我知李侍郎急公好义，这般为难我，必不只是为一件衣裳，怕是因都堂之死迁怒，可我敢对天发誓，都堂病逝狱中，确实同我没有丝毫的联系呐！”到了这个节骨，他只能服个，赶快和中锡之死撇清关系。

月池对他的誓言充耳不闻，而是逮住他的话：“万岁，既然平虏伯要证据，何不让三法司来给他一个真凭实据呢？相信在团营中许多人，都愿意来当旁证。”

有是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，人浮于众，众必非之。江彬得，新旧势力中嫉恨者何止百十，一旦紫禁城的风向变了，只怕就要墙倒众人推。这事闹得越大，对江彬就越不利。

江彬这也回过神，恨不得给自己几掌，他心知肚明，此刻唯一能保住他的，就只有独掌乾坤的大明天了。于是，他当场涕泗横，一行哭一行求：“儿臣知错，儿臣骤担大任，才微识浅，事的确有不当之，但儿臣对父皇的孝心、忠心，乃是天地可鉴啊！”

然而，任他磕如捣蒜，哭喊声震天，盘踞在龙椅上的兽回应他的仍是一片死寂。江彬心胆裂，难今儿真是他的死期了？李越还在一旁说风凉话：“孝心、忠心，可不是空白话来的。”

这看似无意的一句话，却突然醒他。江彬突然福至心灵，：“父皇在上，儿臣愿立军令状，一年，不，半年，定叫奋武营脱胎换骨，直追边军！儿臣、儿臣也定会督促许泰等人，督促世袭将官，选贤举能……约束手的人，叫他们不要仗势欺人，为非作歹……恳请父皇，再给儿一个机会吧！”

他磕得额青紫，目眩，才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天籁之音。朱厚照：“就饶他一次，允他罪立功吧。”

月池似笑非笑：“这么说，万岁是要用家法教训，而非是依国法置了？”

朱厚照颌首：“朕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
刘瑾看向月池，说实在的，他不大想李越在这里栽跟。他如今的份地位，注定他不可能和手握兵权的江彬走得太近，只能看着他和佛保穿一条。在这个前提，他就不希望江彬太得势。李越又不一样了，好歹这么些年了，他又肯和他合作……想到此，他对着月池微微摇了摇。

月池一愣，她忽然笑开：“您都这么说了，臣还能说什么呢？”

朱厚照一愣，只见她缓步上前，端起了茶盏。

她的这番举动，不仅超乎朱厚照的预料，更是让江彬大跌镜。江彬本以为自个儿在今日不死也要脱层，没想到，李越先前死咬不放，现竟会这么容易就松了。他欣喜之余，又觉实在不合理，难不成他还有后招？他正思忖间，那剩的半杯清暑茶从他的直直浇来。

江彬被浇了个透心凉。白术、茯苓等药渣，还挂在他的发上。虽没有实质的伤害，可这赤的羞辱，更让他难以忍受。他的脸涨得通红，双拳握，一言不发。

月池看向朱厚照：“既是以家法置，难我还教不得他？”

朱厚照的瞳孔微缩，忽然放声大笑：“教得，当然教得。要是连你都教不得，谁还有资格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