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节(3/4)

有今天，都是你这个额吉的疏忽。‘抛弃亲戚骨，将为外人之’【1】先祖的宝训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
索布德公主：“额吉，你这是什么话，当初你不也说，我和程砚只会生孽吗？”

满都海福晋被堵得一窒，她难掩歉意瞥了一嘎鲁，忙：“当初是当初，如今孩都已经这么大了，你……”

索布德公主冷哼一声，前的明珠相碰发清脆的声响：“现在再及时弥补，除掉这个祸害，也不算太晚。”

满都海福晋气急败坏，她一个箭步上前，又狠狠给了索布德公主好几。达延汗这时才开，他挡在索布德公主前：“算了吧。她只是一时没明白过来。”

满都海福晋满面寒霜：“她已是三十八岁的人了，难还要糊涂到八十岁去吗！”

这本是夫妻间正常的斗嘴，可因为二者的政治地位与立场产生了别样的意味。达延汗故意：“糊涂到八十岁又如何，她是满都鲁汗的独生女，她有那个底气！”

满都海福晋只觉面上火辣辣的，她指着索布德公主：“你给我，回你的帐中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准踏一步！”

索布德公主任惯了，浑然看不大汗和母亲之间的暗汹涌，她还要再吵：“我不走，我凭什么要走。”

满都海福晋已然是眉缩，如不是顾念这个女儿的，她真是连暴打她一顿的心思都有了。她一挥手，帐中的健仆就一左一右架着索布德公主往外拖。

嘎鲁别过去，再也没有看她一。直到她的叫骂声远去，他握的拳才慢慢松开。

达延汗：“福晋，索布德与嘎鲁只是一误会……”

满都海福晋的声音冷得如冰一般，她：“我早已将大政归还，近日更是连政事都毫不手了。而嘎鲁，他已然听您的命令到了赛汗山中去，大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？”

达延汗没有想到，在众目睽睽，她居然连维持表面和平的心思都没有，而是直接把面撕开。她这么一撕，达延汗反而不好动作，他皱眉：“福晋，你误会了。你这是什么话。”

满都海福晋的目光在达延汗脸上转了一圈，她挑挑眉，俯一礼：“是吗？大汗恕罪，是我想错了。想来大汗是男，不懂妇人的心思。索布德是将对程砚的怨恨，全都压在了嘎鲁上。再不让她走，她不知还会闹什么事来。您总不想看我看着血溅金帐，骨互相残杀吧。”

达延汗忙将满都海福晋扶起来，他：“孛儿只斤氏的血脉因为也先的屠杀已经稀薄，索布德和嘎鲁都是我重要的至亲。我也是想他们重归于好，没想到，这么久没见，他们依然是……”